面就难管了。
尤其是,涉及到原则底线。
“守澜夜,族里的事还得族长和族老们定夺,官场上的事我能做决定,但这宗族规矩,终究是族里的事,我不好过多插手。”
陈守澜笑眯眯,“是这个理,是这个理。”
陈冬生又跟陈知焕说了几句,这才离开。
等他一走,陈守澜忍不住了,“知焕,你说陈大人到底啥意思?”
陈知焕哪里知道。
在边关这些年,他很清楚,最忌讳的就是揣度上官的心思,猜中了得罪人,猜不中,也要得罪人。
“三叔,大人不是说了吗,等爹他们回来了再说,这事到时候肯定有个定论,咱们现在急也没用。”
陈守澜叹了口气,“真是便宜陈寻那小子了,什么东西,害了两条人命还想攀咬大哥,只要我活着,这小子就别想好过。”
陈知焕不知道怎么回答他。
另一边。
陈大东忍不住好奇,“大人,等老族长他们回来了,陈寻一家人会被逐出去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陈大东挠了挠头,“咋说呢,我和陈寻也算是一起长大的,以前关系挺不错的,看到他这样我挺不好受的,贪生怕死确实太丢人了,我都不想跟他来往了。”
要是他身边站着陈寻,上战场跟人拼命的时候,他都不放心身后。
陈二栓到底比陈冬生他们多活了几十年,有些道理比他们俩懂。
“这事,轻不了,以前还好说,可现在咱们陈氏人多势众,要是坏了规矩,以后都不好管了,肯定会严惩。”
陈大东唉声叹气,“算了,咱们管不了,这事不管了。”
“大人,你怎么不说话?”
陈冬生沉默了一会儿,“其实,还有一种法子。”
“啥?”陈大东满脸好奇,实在想不出来,“你要帮他说话?”
说完,陈大东摇头,“为啥啊,我记得你们以前都不一起玩,话都没说过几句。”
陈冬生不知道怎么回答,“法子是有的,就是需要一些牺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