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爱说是他们的事,咱们不能乱说,陈寻这孩我不敢说他的性子,但陈大富我还是了解的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他人挺好的,想必他的儿子也坏不到哪里去。”
其实,陈二栓觉得,当时弯道马车冲了出去,坐在前面的陈寻能活下来,更多的是求生的本能。
那种关头,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,肯定下意识跳车。
能活下来都算命大了。
赵氏也不是爱说闲话的性子,主要是这件事太大了,还牵扯到两条人命,所以才忍不住说了几句,。
听见男人的话,点了点头,“成,我不多嘴了,她们要是说这事,我离远点。”
陈二栓看向陈冬生,道:“冬生,你也累了一天了,就别看书了,早点睡。”
陈冬生应了一声,“成,身上黏糊糊的,我先洗个澡,洗完就睡了,爹娘你们也早点睡。”
赵氏心疼他,“再吃点东西,别空着肚子,灶里我熬了红薯粥,喝一碗。”
陈冬生应下,吃饱之后,洗了个澡就睡了。
陈大东还挺守信的,陈冬生刚睡下没多久,他就回来守夜了。
说是守夜,毕竟是堂兄弟,陈二栓也不能真让大东熬夜。
把隔壁房间收拾了,让他去歇着,自己则坐在院子里,望着圆圆的月亮。
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赵氏收拾好之后,看到陈二栓还坐在院子里。
“睡不着。”陈二栓指了指月亮,“挺圆的,看看月亮。”
赵氏哼了一声,心想,庄户人家,又不是读书人,装什么风雅。
等她忙活完手里的活,见陈二栓还坐在那,没忍住,走到他身边,“你也忙活了一天,不困吗?”
“困啊,可睡不着。”陈二栓叹了口气,“心里头沉甸甸的,像压了块石头,不知道咋办。”
赵氏知道他想的是坠河的事,“哪能咋办,事情都发生了,想也没用。”
陈二栓勾了勾手,示意赵氏靠近点。
赵氏疑惑,但还是凑了过去。
“啥?”
陈二栓说:“守渊叔家,连续三任族长,他们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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