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清楚,当下,这样的局面,乱不得。
陈守渊继续说:“那么多人找,还找了那么久,要是有消息早该有了,现在去搜,也不过是白费力气。”
尽管他不愿意承认,可人掉在水里,又是夜里,河水急,生还的希望微乎其微。
他闭上眼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将那股涌上心头的酸涩生生咽了回去。
再睁眼时,眸中已是一片死寂般的冷静。
陈守渊目光灼灼盯着他们三人,沉声道:“李氏和阿荣坠河的事,不能让礼章知道,你们通知下去,谁也不许在礼章面前提半个字。”
三人都愣住了。
“这、这样不太好吧,那是他媳妇和儿子,就算能瞒一时也瞒不了一世,迟早都会知道,这样瞒着,会不会不太好?”
这话问的小心翼翼。
老族长在他们的心里,是很厉害的人,整个陈氏一族大小事都得经过他点头,所以说质疑的话也不敢太直白。
老族长眼神深沉,凝重解释:“你们都清楚,礼章走到这一步多不容易,他已经是举人老爷了,要是中了进士,那咱们陈氏就出了两位进士,那王家厉害,可目前也才只有一个进士,族中人,多多少少都混到了一官半职。”
“王氏都能这么压着咱们一头,靠的就是这份气运和势头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那张家倒了,王家就是林安县最大的家族。”
“可要是礼章中举,只要再给咱们十年,咱们陈氏肯定能压王氏一头。”
“可你们要是把这事告诉他,他还能有心思读书。”
“这……”
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,因为老族长说的很在理。
天灾人祸,谁也料不到,既然已经发生了,只能找个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“我们是能闭住嘴,可村里还有这么多孩子,那些孩子们说话没把门,万一传到举人老爷耳朵里,防不胜防啊。”
陈守渊轻笑一声,“放心,我会把他关在宅子里,等时候到了,直接去京城,只要大家闭上嘴巴,他就不会知道这事。”
“至于那些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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