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安静没持续多久,几个半大孩子朝着这边跑了过来,边跑边喊。
“回来了,去的人回来了。”
“好多人都回来了,”
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,扯着嗓子大喊。
几位族老听到,齐刷刷站起身。
“快快,我们去村口看看。”
在场的人都跟着去了村口,黑压压的。
回来了大概五十多人,大半都是村里的妇人,还有几个青壮汉子。
所有人都步履沉重,眼底都是青黑,筋疲力尽。
人群中间,还有四个年轻汉子两两一组,抬着;两个人。
几位族老上前,连忙拦住队伍,开口问:“这是怎么了,举人娘和陈寻咋抬着回来了,他们受伤了?”
赵氏也跟着回来了,这时候满脸疲惫。
赵氏声音嘶哑:“放心,他们俩没事,礼章他娘哭的太多,哭晕过去了,至于陈寻,是睡着了。”
人群里,一个年轻后生,大声问:“赵婶子,我们就想知道到底找没找到人?”
赵氏没说话。
她不知道咋回答,找了这么久,啥都没找到,可又不能直接说没找到,怕过早下定论,一语成谶。
沉默,有时候更让人心慌。
在场的人,没人是傻子,孩子们不懂,大人们都懂,赵氏那欲言又止的沉默,答案很明显了
几个族老对视了一眼,懂了彼此的意思。
其中一族老上前,挑了两个村里做事利索的年轻后生,说道:“你们两个,立刻套上马车,去城里,到老族长,把昨夜发生的所有事告诉他。”
两个后生应下。
这么大的事,老族长才能拿主意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,族老又特意上前叮嘱了,“路上千万小心,赶车慢些,多留心弯道,稳稳当当赶路,可千万别像陈寻那样,赶个马车都能翻进河里,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。”
其中一个年轻后生闻言,当即拍着胸脯,“放心,我赶车稳得很,绝对不会犯这种糊涂错,铁定不会把马车赶进河里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紧绷压抑的气氛松动,不少人哈哈大笑。
这笑声有些刺耳,可落在陈大富和丘氏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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