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四一愣,“有?怎么可能,是不是你搞错了?”
肖山咽了口唾沫,脸色惨白,“户籍路引是正规签发的,半印堪合完全对得上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,有屁快放,别磨磨蹭蹭。”
“我在路引上看到一个名字,是、是陈冬生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肖山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什么!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,瞬间劈懵了在场所有人。
胡四浑身猛地一僵,整个人彻底呆滞,流血的双眼死死睁大,难以置信。
“陈冬生,这不是陈巡抚的名讳吗?”
“难道他们不是强盗,是陈巡抚的亲眷?”
“不,或许就是陈巡抚本人。”
胡四大喊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一个回乡省亲的巡抚大员,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市井小巷,你是不是看错了。”
“绝对没错。”肖山急得快要哭出来,“户籍,路引,官职备注,体貌特征全部对得上,官府堪合真实有效,根本不可能出错,他就是那位镇守边关,立下赫赫战功的陈巡抚。”
一旁的廖六瞬间慌了神,双腿发软,颤声急道:“完了,彻底完了,咱们闯天大的祸了,他们真要是陈巡抚的人,咱们这下死定了,头儿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?”
胡四大脑一片空白,眼睛又疼,哪里思考的得了。
“啊——”
肖山拉着廖六,小声道:“头儿好像疯了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廖六哪里知道怎么办。
县太爷千丁玲万嘱咐,说陈巡抚回乡省亲,要做好接待准备,绝对不能得罪他。
谁能想到,寻常巡街,又是市井小巷,鬼知道陈巡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他们不仅把人得罪了,还敲诈勒索,出言冒犯,甚至把陈巡抚他们的人走抓了。
廖六看向被押着的两人,他们脸上不仅没有半点害怕,还在聊天,聊的还是等会儿要吃什么。
陈大东:“我想吃炒鸡了,我娘做的炒鸡好吃。”
陈飞:“炒鸡差了点,我想吃炖鸡,鸡汤好喝。”
廖六强行压下心底的绝望,急声大喊:“快,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