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但还是忍住了,只点了点头:“不错,你是个干锦衣卫的料子,去吧。”
刘勉领命,在门旁的阴影里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站好,背贴着墙,目光紧盯着门口的方向,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坚定。
朱高燧退开几步,在门内一侧站定,负手望着远处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没过多久,一辆马车从街口驶来,在工坊门口缓缓停稳。
车帘掀开,长乐先跳了下来,玉儿跟在她身后下了车。长乐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夏衫,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。
她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朱高燧,快步跑过来,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燧哥,你找我来什么事?你锤那个于谦了吗?这么多天没动静,我还以为你忘了呢。”
“怎么会呢!”朱高燧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样子,“我都安排好了,一会儿我就让你亲眼看看,那个于谦是怎么被锤的。”
“真的?”长乐眼前一亮:“怎么锤?在哪看?”
朱高燧也不多解释,带着她和玉儿绕到大门旁的一间小屋子里,窗户正对着门口的方向,让她们在窗边坐下。
“长乐,你就在这里等着。我已经安排好了,安心看着就行。”
长乐在窗边坐下,透过窗缝,正好能看到大门的方向,“这个位置好,那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玉儿站在旁边,眉头微皱着低声说了一句:“公主,这怕是不太妥当吧……”
长乐回过头来,拉着玉儿的手:“哎呀,玉姨。我又没动手,只是看看,不会有事的。”
玉儿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默默站在旁边。
朱高燧从屋子里出来,转身穿过院子往陈豫的公廨走去。
陈豫正在里面和两个工匠低声商议着什么,见朱高燧来了有些意外地迎上来,拱了拱手问道:“殿下?您怎么来了?”
“不必多礼,我就是过来看看,”朱高燧看着陈豫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陈大人,你的那个侄子于谦,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于谦?”陈豫不明白朱高燧为何突然问起于谦,但还是如实答道,“回殿下,于谦现在正在应天大学读书。”
朱高燧点了点头,“当初我把他当奸细抓了,他毕竟是你的后辈子侄,现在想想有些过意不去!”
陈豫一听,连忙拱手道:“此事本就是误会,殿下不必挂怀。”
“诶!话不能这么说,”朱高燧看着陈豫缓缓开口:“不如这样,他不是对这工坊有兴趣嘛。你把他叫来,本王亲自带他逛逛这工坊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