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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南城西旧德国租界的地窖里，霉味混着炸药的硝酸钾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鬼子特攻队长佐藤攥着怀表，粗糙的指腹蹭过冰冷的表壳，指针滑过凌晨两点四十五分的刻度。
三名特攻队员蹲在地上，把二十公斤TNT炸药块用胶带牢牢绑在腰间，导火索顺着衣摆垂下来，末端的铜制拉环露在外边，冷光晃得人眼晕。
佐藤从口袋里摸出三根火柴，挨个递到队员手里，火柴头用蜡封过，防水防潮。
佐藤说，“凌晨三点动手，目标城西兵营弹药库，得手后往南城门方向撤，接应的人在高粱地等着。”
三名队员点头，脸上的黑灰蹭得额角都是，军装袖口被剪短，方便翻爬院墙。
地窖入口的木板被轻轻推开一道缝，哨风顺着缝隙钻进来，吹得地上的草屑打了个旋。
哨兵探进头，对着佐藤摆了摆手，示意周围没有异动。
佐藤挥了挥手，三名队员猫着腰钻出地窖，贴着墙根往城西兵营的方向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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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祥指挥部的煤油灯烧得正旺，情报处长林默把刚破译的密码电报放在陆抗面前的作战桌上。
电报上的字迹被水浸得微微发皱，清晰标注了济南潜伏特攻队的人员数量、行动时间和目标地点。
林默说，“截获的济南特高课密电，潜伏特攻队共二十三人，凌晨三点袭击城西兵营弹药库，后续还有计划破坏火车站和供水系统。”
陆抗指尖扫过电报上“城西兵营”四个字，拿起旁边的钢笔，在济南城地图的对应位置画了个红圈。
陆抗说，“命令济南宪兵队，三个宪兵排提前在兵营周围设伏，所有出口封死，留一个排在城内搜查特攻队据点，务必一网打尽。”
通讯兵应声转身，快步走到电台旁边，电键敲击的声响很快响起，指令顺着无线电波传到济南宪兵队指挥部。
济南宪兵队长周正接到命令时，腕上的手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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