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一点,但也要一两百,这个利润大,但风险也大,带太多容易出问题。”
“出什么问题?”
张会民问。
陈建民用手比了个手势,
“被人盯上,或者查的时候说你倒买倒卖投机倒把,处理起来麻烦。”
傅西洲听完,没说话,把这些信息都过了一遍。
衣服、布料、小电器,其中衣服风险最小,利润也不差,量走得快,适合头一次去看市场的时候入手。
等路子熟了,再去摸电器这块的门道。
陈建华在旁边插了句话,
“你们要去,最好先住到高第街附近,那边便宜,离市场也近,摸几天再说,别一去就大手大脚拿货,容易打眼。”
傅西洲应了声,
“知道了,陈哥,多谢了。”
“没事,你们那烧鸡挺好吃的,这点小情报就当是我们兄弟两人感谢你们了。”
陈建民笑着说道。
这句话过后,傅西洲也就没继续跟他聊天了。
下午的时候,乘警来巡查。
一个戴着路徽的中年男人走进车厢,挨着检查每个人的票,顺口问几句。
到了傅西洲这里,乘警抬头,
“同志,你去羊城是干什么?”
傅西洲不紧不慢的回复:
“是去探亲的。”
“表叔在那边,几年没见了,去看看。”
“带东西没有?”
乘警继续问:
“换洗衣服,就这些。”
乘警扫了一眼,点了个头,往下一个走。
到陈建民那里,陈建民说的是探朋友,应答也顺溜,乘警没多问。
等乘警走远了,张会民悄声道,
“这人查的挺认真。”
“正常,他们就随口问问,没事。”
傅西洲道。
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铁轨的摩擦声,一下一下的,很是单调。
傅西洲靠着枕头,两眼看着上头的铺板,想着陈建民说的那些。
衣服这块确实是个口子。
上辈子他有个狱友在南方那边倒腾过一段时间的货物,他经常说过往的事情,自己就知道那边到后来服装这块的生意有多火,甚至直接带出了一批人,从倒货到开厂,从开厂到出口,做大了的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