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先进去拿了。”
他声音不大不小,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。
赵守业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刘四身上。
“谁说的?站出来。”
刘四缩了缩脖子,没敢吭声。
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,将人往前推了出去,
“刘四说的。”
赵守业走过去,盯着刘四看了好几秒。
“你叫刘四是吧?”
刘四点了点头,脸上一阵发白。
“我跟你说清楚。”
赵守业嗓门提高了不少,
“傅西洲同志是发现古墓并主动上报的功臣,从发现古墓到我们派人上山,全程都有公安在场,墓室里的情况,专家已经做了详细的鉴定,确认早在几十年前就被日军搬空了,墙上的痕迹、搬运的工具印记,这些都是证据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冷了几分。
“你在这污蔑功臣,知道是什么性质吗?”
刘四吓得腿都软了,连连摆手:
“赵局长,我就是随口说说,随口说说。”
“随口说说?”
赵守业冷哼一声,
“我告诉你,污蔑积极配合公安工作的群众,这事要是传到上面去,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刘四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赵守业不再搭理他,转身对人群说:
“其实前段时间我已经听见你们传出的留言,只是傅同志一直没在意,不让我澄清,趁着大家现在都在,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,傅西洲同志在这件事上表现突出,为文物保护和历史调查做出了重要贡献,谁要是再在背后造谣生事,公安局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说完,他上了吉普车,带着专家和公安走了。
人群散了以后,刘四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,脸色跟死人差不多。
旁边有人嗤笑了一声:
“活该,让你嘴欠。”
刘四咬着嘴唇一声没吭,灰溜溜地走了。
当天傍晚,王大根把村里人都召集到了晒谷场。
大喇叭响了三遍,男女老少都来了。
王大根站在场子中间,手里夹着根烟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过来,就说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