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双眸,瞳孔化为一片灰黑之色:「还顺利将《旭日离焰经》入门……【室火】为死灰复燃之火,倒是擅长隐匿,有一道『劫灰掩火术』……可以用来遮掩自身异样。」
但他还是习惯性地藏一手。
而此时,修成第一缕法力之後,他再尝试诸般法术,却是感觉轻而易举地入门。
不论何种法术,都是一看就会,一练就精。
甚至到了他手上,还有种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。
而到了兵刃方面仅仅只是拿着一口法剑比划半日,就证就了『剑动雷音』、『剑光分化』、『炼剑成丝』、『剑意成势』等等至境!
『剑光、剑意……这不是唯有道基大修方能触及麽?我才服气一层,竟然就证就剑道……』
释太乙也知晓,自家资质,似乎好得有些过头了:『以我如今剑术,近身搏杀之下,道基之下几乎没有敌手,唯一的缺陷还是法力太过薄弱……』
实际上,他的战力已经超过释太意。
只可惜是个野路子,都不在学堂名录当中,自然更代替不了释太意前往酆都。
……
百日时光,须臾即逝。
转眼间,释太意便跟着一干同学,在几位教习的带领之下,踏上了冒险之路。
释太乙则是继续深居简出,好像一个小透明。
而他的修为,则是突飞猛进。
只用了三月不到,就突破服气中期。
到了如今,已经是服气六层顶峰的修行,距离服气後期只有一步之遥。
……
这一日。
居室内。
释太乙难得不醉心修行,而是手中拿着一本史书,作为消遣。
「……太子与近侍言:『天下岂有一百六十年之太子』?,帝大怒……圈禁之,後自尽,赐号为『戾』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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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一行文字,却写尽了太子府上下千余口性命的苦难。
『这有些不对……很不对……』
释太乙又往前翻了几页,心中自语:『只怕我这便宜父亲……早有谋逆之心?因此才受到嗬斥?』
他看书并未死记硬背,而是旁徵博引,然後从史官记载的蛛丝马迹之中,发现线索。
『太奇怪了,又不是凡人王朝……太子谋逆有何用?』
若是只有凡俗之人的王朝,太子只要不知不觉干掉皇帝,那立即就是下一任皇帝!
但天楚不同!
不说那位如今的皇帝就是紫府真人,不说修为神通如何,光是一身的紫府法宝,都足以令任何一位紫府真人绝望。
而戾太子才区区道基,在紫府真人面前,连心思都难以隐藏。
更不必说,在天穹之上,还有那位【明焰耀世帝君】与诸位紫光仙查看。
释太乙实在找不到任何谋反成功的可能!
「但排除诸多可能,那个看似最不可能的结果,就成了唯一的解释……甚至,那一句『天下岂有一百六十年之太子』……不像一个真正的太子能说的,更像是……受神通影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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