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拼杀得来的,无需如此。且先安坐,待会与我同乘一车,检阅部伍。」
姚神功适时上前,将此人带走。
王逢眼神询问了下,随後便展开名单,继续念道:「长直军第一都军士卢二,其次登城,授常州府军第一都指挥副使,赐绢二百匹、常州宅第一区、姬妾二人。」
又是一番欢呼。
邵树义哈哈大笑着将此人拉过来,勉励一番。
卢二涨红着脸,下去休息时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在地。
众军见了,哄堂大笑,又羡慕不已。
「长直军第一都军士袁克,第三登城,授常州府军第一都左厢兵马使,赐绢百匹、常州宅第一区、姬妾一人。」
长直军第一都军士王大头,第四登城,授常州府军第一都左厢兵马副使,赐绢五十匹、常州宅第一区。」
「长直军第一都军士刘黑面,第五登城,授常州府军第一都左厢队正,赐三十匹」
王逢又分三次念了三个人,每人都上前接受邵树义的勉励。
破金陵之功,五个人的叙功完成。这是按照第一等省城来算的,可叙功五人,常州就要降一等级了,按普通路治算,只叙功四人,先登按第一等第二人来算,依次递减。只不过後者是投降的,没有先登之类的奇功可算。
当然,像郭允哥五人也可以选择记功不领赏,但这次邵树义要搞活动,没办法,先把官位、钱财、住宅、美人赏下去了,不给他们选择的机会。
念完这一批後,王逢继续念起了一路以来攻打常州、镇江、转运仓、幕府山、钟山等历次大小战斗的功劳。
这个就比较多样了,比如——
攻打钟山敌营时,有队正「倡众」,即杀敌时大吼一声「弟兄们跟我上」,於是一起破敌,叙功三人,第一人升官一级,赐绢三十匹。
攻打幕府山敌营时,金陵城中出兵救援,黄甲军战锋石新「摧锋」,即第一个冲上去,赐绢三十匹。
就连远在太仓的费雄都立了功,曰「招抚」,还不小,只不过邵树义没好意思给准老丈人塞美姬。
当整个过程完成之後,合计百余人立功受赏,齐齐立在阵前。
「万胜!」众军士看得眼珠子都红了,欢呼的同时,暗暗咬牙切齿,下次自己一定不能胆小,冲了便是。
似这般浑浑噩噩,胆小怕事,猴年马月才能混得官职、钱财、宅院以及那白里透红的娇滴滴的美人?
说难听点,就算你打仗时一直明哲保身随大流,也不一定能活到最後,还不如拼一把呢,怕什麽,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一旦成功,可就什麽都有了,还更容易活下去。
待众人欢呼完毕後,邵树义宣布出战将士,普赐布一匹,然後拉着几位功劳较大之人,与他同乘一辆大马车,自各部阵前缓缓走过。每过一阵,刀牌手们以刀背击盾,长枪手以枪杆击地,三呼「万胜」。
邵树义笑着挥手致意。
与他同车的卢二等人有的激动落泪,有的云里雾里,还有紧绷着脸,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这就是胜利的滋味。
而要想继续品尝这种让人陶醉的滋味,只能继续与元军拼杀,奋力博取功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