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事情。只知道无锡州将毕四等人押往杭州後,得了褒奖,应是没人再动他们了吧。”
虞渊见问不出什麽了,便没再说话,自顾自督促另一批私盐的转运了。
那是发往宜兴州的。
柳兴带了二十几个人去了那头,连带着刘开、戴平的三十人,在宜兴州“兴风作浪”,连杀两名地头蛇立威,然後又拉拢了一批当地的游侠、泼皮,堂而皇之地卖起了盐。
首批发送五万斤,经锡澄运河、大运河、太湖运过去。
其实这是应有之意了。
宜兴州本来就没什麽强徒。朱陈时代,基本就被四五个家族把持着,偷着贩卖浙盐。而今朱陈死了,三家断了盐,另外两家不知道怎麽搞的,与朱陈残余势力勾结起来,居然还能从两浙运司拿盐,故不愿投靠过来。
柳兴等人算是联合另外三家一起动手,将这两家平灭,初步控制了宜兴州的私盐市场。
这是一个账面上超过六万户的散州,朝廷每年桩配食盐超过6300引(252万斤),即便只侵蚀两成份额,一年也是五十万斤的量,相当多了。
到了如今这个地步,私盐的供给又有点不足了。关於这件事,虞渊曾经给邵树义汇报过,对方的回复是已在想办法。
至於到底是什麽办法,他没说,但虞渊能猜到一二:在松江府四盐场想想办法,先供给上海、华亭、长洲、吴四县,若有多余的浙盐,再想办法运一些到黄田港这边来,往江阴、无锡、宜兴三州分发。另外便是开拓新的来源了。扬州路通州领静海、海门二县,境内盐场数量极多,下一步就要想办法从那里多弄点盐了。
虞渊一边想着这些事情,一边飞快地安排着船只。
黄甲等四艘钻风海鳅都已经有任务了,这会只能临时租用外面的船去宜兴。
虞渊一边让人去找船,同时又签发调令,让丁仁带一批纤夫押船南下。
忙完了这事,又有福山港的客人上门拜访,人家已经等候两天了,原因是泰州王白(王克柔)弄到的盐太少,根本不够常熟州分销……
就这样一直忙到傍晚时分,虞渊才有空坐下来吃点东西。
回了一趟马驮沙的邵树义又过来了,坐在膳房内远远打着招呼,笑道:“快过来坐下。我让厨房把饭菜又热了热,就等你了。”
“哥哥怎麽不先吃?”虞渊坐了下来,惊讶道。
“我让王行、陆朝恩他们先吃了。”邵树义道:“反正我也不饿,就先见了见州衙贴书范庭,顺便等等你。”
虞渊有些感动,道:“哥哥不该如此的。”
“自家兄弟,有什麽该不该的。”邵树义笑道。
饭菜很快端了上来,却是一大盆葵菜羹说是葵菜,其实里头还有胡椒、葱、蘑菇、羊肚、羊肺(这两样切成鸡爪状长条,挂面糊),又称“鸡爪面”。
两人坐在一起,端着碗就大快朵颐,仿佛回到了当初一起吃羊腔子的那个晚上。
“我不在这些时日,累坏了吧?”邵树义吃完後稍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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