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运回来再处理,也是前几天才刚刚被分批运到书院。
那头鳄鱼的牙他可舍不得拆,至于送人,因为没有了这头超级鳄鱼的影响,冯盎已经根据张绍钦的意思,下达了鳄鱼悬赏令,并且收获非常显著。
因为没有冷链运输,所以哪怕能够制冰,岭南的特产运到长安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比如鳄鱼肉,包括登州那边的海鲜。
运倒是能运,硝石制冰的成本是不低,但是硝石也是可以重复利用的,只是比较麻烦,所以夏天的运输频率仅仅只有一个月一次,贡品那就不说了,这玩意是心意,不能用金钱来衡量。
所以现在每个月还是能尝尝鲜的,所以只有等到冬天温度降低之后,岭南的海鲜,水果才是大批在长安上市的时候。
还有最赚钱的生蚝!
至于鳄鱼肉倒是不缺,因为可以活体运输,这玩意的难度比海鲜还是简单了不少,已经有商队开始这么干了,就是一次往返可能需要三个月。
所以今年他们只是小赚,如果够聪明的话,明年春耕完出发,六月份刚好回来,到时候绝对可以大赚一笔。
但是鳄鱼的犬牙肯定是不在此列的,所以张绍钦这些天也确实没少送人。
听到长孙冲的声音,张绍钦站起身,松开身边两人的脖子:“来来来!我连襟来敬酒了,大家都给个面子!”
一群人都是苦笑着站起身,至于张绍钦想干什么,暂时还没人看出来,反正自从他来了之后就一直在装疯卖傻。
他自己说是喝多了,但是张侯的一杯多和程大将军的千杯不醉,那都是齐名长安的。
长孙冲先是见了一圈礼,然后什么也没说,就开始在桌子上摆碗,然后抱起酒坛就开始倒酒。
然后自己端起一碗,看向张绍钦:“将军……不!姐夫!兄弟多的也不说了!都在酒里了!我先干三碗!”
张绍钦连忙拦住:“别闹,这可是神仙醉,你爹花了大价钱在我家订的,就你那点酒量,还能走完全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