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说不出的暖。他笑了。
很多年后,那个孩子长大了。他离开了老屋,去了很远的地方。他见过很多纺车,铁架的,电动的,崭新的。但他最喜欢的,还是这架吱呀作响的老纺车。它不快,不省力,不漂亮,但它纺过光。他老了,回到老屋。纺车还在,轮子更涩了。他摇起来,吱呀吱呀,轮子上那圈光晕还在,淡淡的,暖暖的。他笑了。他知道了,纺车等了他一辈子。他摇了,它就亮了。他暖了,它就记住了。
他把纺车传给孙女。孙女也摇,也觉得轮子会暖。一代一代,一纺一纺。纺车越来越旧,轮子上的光晕越来越淡,但每摇一次,光晕就会亮一下。他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但他们知道,这架纺车纺过一盏灯的光。灯灭了,光留在了轮子里,摇一摇,就出来了。
后来,纺车散了架,木头朽了,轮子裂了。它被劈成柴,烧了火。火灭了,灰被风吹走了。但那种摇的感觉,还在。在每一个转动什么的人手心里,在每一声吱呀吱呀的轻响里。
有一个孩子,在手工课上做了一个纸风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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