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435章 磐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不响,不脆,不亮,但它暖。他老了,回到那座破庙。庙更破了,顶都塌了,磬还悬在梁下,锈迹斑斑。他拿起磬锤,敲了一下。“嗡——”声音还是闷。他把手心贴在磬上,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震,轻轻的,麻麻的,还有一点暖。他笑了。他知道了,磬等了他一辈子。他来了,它就震了。他摸到了,它就暖了。

    他把磬锤放回原处,走了。他知道,磬会一直在,等下一个敲它的人,等下一个后来者。

    后来,破庙彻底塌了,梁断了,磬落在地上,半截埋在土里。没有人来敲它了,风也吹不动了。它哑了。但那种震,还在。在土里,在每一个路过的人脚下。有人走过,觉得脚底麻麻的,低头看,什么也没有。他们不知道,那是磬在震。它等着,等一只脚停下来,等一只手把它挖出来。

    有一个孩子,在废墟里挖出了一块石头,青灰色的,弯弯的,像个月牙。他敲了敲,声音闷闷的。他把手贴在石头上,觉得手心麻麻的,还有一点暖。他笑了。他问爷爷:“这是什么石头?”爷爷看了看,说:“是磬。”孩子问:“磬是什么?”爷爷说:“是乐器。敲它,它会响。”孩子又敲了一下,响了。他笑了。他把磬抱回家,挂在屋檐下。每天傍晚敲一下,“嗡——”声音传得很远。他长大了,把磬传给自己的孩子。一代一代,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