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,我就只好带他们去了长江边。”韩星躺在病床上,说话时很是吃力的样子,慢慢的给专案组的同志们讲述着他事先就已经编撰好的故事。
邵伟江静静的坐在一旁,一个女警官不停的记录着韩星说的话。
邵伟江问道:“那你们在江堤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又是谁枪杀了雷宇?”
“雷宇是他的那个秘书杀的,我也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当时我们上了江堤,秘书就带着我们不停的往前走,突然前面就出现了一个蒙着脸,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拦住了我们,当时雷宇看到她显得非常的紧张,大声问他到底想干什么,可那个女人一句话都不说就冲了上来,我怕她对雷宇先生不利,所以就拦了上去,结果就和他打了起来,那个女人的功夫很好,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,打斗的时候我听到枪响,转头一看,雷宇已经躺在了地上,他的秘书手上拿着一把手枪还在指着他,我当时一分心,结果就被打晕了,后来江堤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。”韩星满嘴胡扯着,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,表情显得异常的痛苦,眼眶湿润,仿似带着深深的自责。
看韩星这个模样,邵伟江也是唏嘘不已,安慰道:“韩星,你已经尽力了,犯罪分子早有预谋,又极其凶狠狡诈,你就不要再自责了!只是我不明白的是,在你昏迷以后这段时间,你去了哪里,又为什么会出现在狮岭镇?”
韩星道:“我昏迷的时候,他们应该是把我扔进了长江里面,被冷水一激,我就醒了过来,当时我被卷到了江底,我拼命的往上游,好不容易才爬了上来,当时就昏了过去,半夜的时候下了雨,我又被冻醒,我就钻进了旁边的一个松树林里躲着,一直到天亮才出来,找了个村子一问,才知道我到了狮岭镇,当时我赶紧就去找派出所报案了,剩下的你们就全知道了,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。”
邵伟江看着韩星,不禁感叹道:“韩星啊,你这是大难不死啊,真是让你受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