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行,从今天开始,我不管了!
看看的固执和清高会带给姚曼曼什么。
她相信,总有一天霍远深会求她。
深城的另一边,夜色深沉。
霍远深走出大排档后,周身的寒霜尽数化作蚀骨的痛楚,他脚步微滞,喉间涌上一阵腥甜,方才强行压下的情绪彻底崩裂。
文景东快步追上他,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懊恼不已,“怪我怪我,没事给你打什么电话!”
“你天生警觉,肯定在我打电话以后就知道,姚曼曼还在深城是不是?”
他今天才到深城,因为天气原因,几番周转折腾,费了不少时间。
“舅舅,谢谢你给我打电话。”霍远深拼命压住喉间的腥甜,声音颤抖,“让我见了她一面,很好。”
“舅舅,别人不知道,你应该最了解我,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文景东怎会不知呢,不然,他也不会犯贱的打那个电话。
见了一面生不如死,却比每日毫无希望的等待要好。
“远深,我知道你难受。”
文景东快步跟上他的脚步,满心愧疚,“苏晴雯的话不是危言耸听,苏耀华心思太深,我们真的赌不起安安和曼曼的命。”
三个多月的孩子,孱弱易碎,是所有人的死穴。
霍远深喉间的腥甜愈发浓烈,眼底赤红未褪,声音无力,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所以,我才不敢冲动,听了你的……”
文景东拍了拍他的肩,“其实往深处想这也是好事,三个月过去了,姚曼曼能来深城,就说明苏耀华对她放开了看管,我们只要静待时机……”
这些大道理霍远深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他不想再听,就绕着酒店来来回回的走,想要再见心爱的妻子一面。
“舅舅,你看,今晚的月亮很圆。”
文景东抬头,果真看到了夜空悬着一轮圆满的皓月,清辉遍洒深城的街头巷尾,灯火霓虹皆被月色揉碎,落了满地温柔的光斑。
可这份圆满,落在霍远深眼里,只剩极致的讽刺。
文景东,“很快就是中秋了。”
“是啊,中秋!”霍远深附和了一句,又看向灯火璀璨的酒店,“我想明天去港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