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这三个月来,自己不仅要忍受这家伙时不时投来的猥琐目光,还要帮他收拾那些散发着诡异酸臭味的外卖盒,甚至还要帮他洗那些到处乱扔的臭袜子,铃木千夏就觉得自己的胃部在疯狂痉挛。
毫无价值!
这个男人对家族来说已经彻底失去了监视的价值!
我已经受够了!
铃木千夏暗暗咬牙:“今晚回去我就给家族写报告!随便派个外围的女公关来陪他玩过家家吧,本小姐不奉陪了!赶紧让别人来接手照顾这个巨婴,我多看他那张自以为很帅的脸一秒钟,都要折寿十年!”
虽然心里已经把李成千刀万剐,但她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时,眼眶恰到好处地泛起了一层水雾。
“李成老师……”
铃木千夏咬着下唇,欲语还休:“您……您太耀眼了,千夏只是一介小小的助理,千夏觉得……配不上您这样优秀的鬼才……”
李成一听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懂了。
这是自卑了。
这也难怪,像自己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,普通女孩子面对自己的追求,难免会患得患失。
“傻瓜,”
李成伸手想要去摸千夏的头发:“在我这里,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。”
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,铃木千夏故作惊慌地往后一缩,躲开了那只咸猪手。
“李、李成前辈!我……我去下洗手间!”
她装出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,捂着脸一溜烟逃出了包厢。
看着她“落荒而逃”的背影,李成不仅不觉得尴尬,嘴角反而咧得更大了。
“还挺纯情,跟我玩欲迎还拒呢。”
李成靠在椅背上,心头一阵火热,脑子里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幻想,今晚在酒店的大床上该怎么跟这美女助理翻云覆雨了。
然而,就在他沉浸在粉色幻想中时。
“哗啦——”
包厢门被人极其粗暴地一把拉开。
进来的却不是娇滴滴的千夏,而是一个穿着破旧武士服、踩着木屐的古怪男人。
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了千夏的空位上,抓起桌上那瓶十几万日元的清酒,连杯子都不用,直接对嘴“吨吨吨”地灌了一大口。
“哈——”
男人打了个酒嗝,用袖子随意一抹嘴,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懵逼的李成,操着一口极其蹩脚的中文问道:
“你就是李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