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装死,把自己真给装死了。
其余三人见状,也都吓坏了。
一个二个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威风,扑通扑通接连跪下。
“前辈饶命!前辈饶命啊!我等也是受了那吴老狗的蛊惑,这才鬼迷心窍啊!”
清虚子老泪纵横,连连磕头:“前辈明鉴!这一切都是吴老狗的阴谋!是他拿凌天剑宗的底蕴威胁我们,逼着我们交出法宝布阵,我们若不从,他就要灭我们满门啊!”
“是啊前辈!”
秦欢喜哭得梨花带雨,一边瑟瑟发抖,一边还不忘将本就凌乱的衣衫往下拉了拉,露出大片雪白,楚楚可怜地哭诉道:“奴家一个弱女子,哪敢对前辈您有半分不敬?都是那吴老狗逼迫奴家的!奴家身在阵中,心却一直向着前辈,一直在为前辈祈祷啊!”
苦禅大师此时也顾不上念《往生咒》了。
他双手合十,满脸的慈悲与痛心疾首:“阿弥陀佛,出家人不打诳语。吴施主行事乖张,早已走火入魔。老衲等人被逼无奈才卷入此局,本想伺机破坏阵眼,没曾想前辈神威盖世,直接破阵而出,善哉,善哉……”
反正吴根仁已经死了。
现在三人肆无忌惮的把脏水往吴根仁身上泼,丝毫没有压力。
不管燕倾信不信,可只要能争取到一线生机,就值得试一试!
燕倾双手抱胸,饶有兴致地站在原地,听他们胡说八道。
直到三人把吴根仁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鞭尸了一遍。
终于,三人词穷了。
大阵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三人满脸真诚,心里却想着前辈既然愿意听他们解释这么久,想必是心软了吧?
“说完了?”
燕倾看着三人,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。
三人狂喜,犹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:“说完了!说完了!前辈英明神武,定能明察秋毫!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燕倾拉长了声音。
三人顿时竖起了耳朵,想听听燕倾会说什么。
“既然你们都说我明察秋毫了,光听你们一面之词,自然不能确定事情的真相。”
燕倾缓缓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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