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?!”
说罢,司徒醉猛地转过头,咽了口唾沫,看着身后的谢布柔:“小布柔啊,你老实跟老祖我说,拿走你青冥剑的那个家伙……该不会就是这尊魔头吧?”
谢布柔此刻也被那股余威震得脸色煞白,但她还是认真地回想了一下,随后笃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
谢布柔解释道:“我看那平安饭馆的掌柜身上没什么煞气。虽然实力深不可测,但他待人接物很是和气,是个非常讲道理的前辈,绝对不像什么喜怒无常的魔道中人。”
听到这话,司徒醉这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不是就好,不是就好啊!如果拿你剑的真是这人,那你这把破剑,老祖我怕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不好给你取回咯!”
一旁的谢特忍不住凑上前插嘴道:“老祖,这岂不是说高兴镇去了一尊大魔头?这魔头真有这么厉害,难道连您这等圣境修为,也应付不了吗?”
司徒醉缓缓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从方才那惊鸿一瞥的魔威来看,若是真对上这尊大魔,老祖我恐怕只有七分把握!”
听到这话,谢特眼睛一亮,顿时松了一口气,拍着马屁笑道:“七分?那胜算还是挺大的啊!我就说嘛,老祖您神威盖世,区区魔头算什么?真要动起手来,还不是被您老人家镇压的份儿!”
谢布柔也在一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司徒醉幽幽地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,他出七分力,我们仨立马死。”
此言一出,谢特和谢布柔呆住了。
这特么叫哪门子的七分把握啊!
“让我先探探这高兴镇到底什么个情况。”
司徒醉的神识瞬间跨越了百里的距离,抵达了高兴镇,然后一眼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顾长绝。
“咦?这小子不是凌天剑宗的顾长绝吗?这是犯啥事了?”
司徒醉喃喃道。
紧接着,他就看到了戴着面具的燕倾。
燕倾似乎察觉到了司徒醉的窥视,抬头看了一眼。
司徒醉的神识与燕倾对视了一眼,吓得他立马把神识收了回来:“不得了不得了!这面具佬有点不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