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尸体一直没找到,王府人各家跑,想询问诸位官眷有没有在宴会上看到可疑情况。
他当时也在宴会上,若找他过来询问情况,也说得过去。
周崇越想,越觉得没有危险,他紧绷的精神随之放松。
早知如此,他就不该看到王府侍卫时收拾东西逃跑,如此反而加大自己嫌疑。
周崇一副讨好口吻道,“顾大人放心,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顾峥手指转动着随身玉佩,他一双眸子如同鹰隼般落在周崇身上,他薄唇轻启道,“宴席当日,周掌柜可曾来过王府?”
知晓一切徐氏,生怕周崇因为慌张答错了话,还不等周崇开口,徐氏慌张抢答道,“来过,表弟他来过王府。”
随着徐氏声音落下,平阳王脸色一黑,他摸起身边茶盏朝徐氏方向砸过去,茶盏砸落在徐氏脚边摔得粉碎,茶水随之溅了徐氏一身,幸好茶水不热了,洒在身上不会造成任何伤害。
徐氏满脸惶恐看向平阳王,身体随之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王妃,大理寺卿是在问周掌柜,不是在问你,你如此清楚,并着急替周掌柜回答,莫不是你们两个有什么见不得人关系,才亲密到帮对方抢答?”
闻言,徐氏与周崇同时神色一慌,身体抖如糠筛,仿佛被撞破奸情后来自灵魂害怕。
哪怕是知道平阳王只是猜测,并没有怀疑到他们身上,也没有查到实质性证据,依旧害怕。
徐氏着急替自己辩解,“王爷明鉴,妾身与表弟没有任何关系,表弟不过一介草民,妾身担心表弟不知该如何回话,得罪王爷与顾大人,这才抢着帮表弟回答。”
“宴席之前,妾身给徐家送去帖子,但爹娘有事来不了,弟弟妹妹又各自不在家,他们不好辞了王府邀请,变将帖子给表弟,让表弟代为赴约,因为爹娘有事,还特意准备赔罪礼让表弟一并带过来,王爷若是不信,可以让管家或者府兵去查,礼物被妾身收在王府库房,还有礼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