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又看了一眼背面划痕。
“是这枚玉佩,今天早上小人伺候公子穿衣后,亲自帮公子佩戴。”小厮捧着玉佩,重新送回到夏荷面前。
夏荷接过玉佩,径直回到皇后身边,“薛公子不是说玉佩丢了吗?你的好友和小厮皆说你佩戴玉佩进宫,莫不是玉佩丢在某间休息室。”
薛斐然跪在地上,眼睛转得极快,却想不出半点借口。
恰在这时,去花房与各宫局小太监回来了。
不待皇后开口询问,小太监主动道,“娘娘,奴才问过花房宫人,他们皆说没有丢过木棍,他们还说花房上到木棍,下到铲子甚至一根草都要登记在册,若是丢了册子会标明。
奴才另外去各宫局询问一声,尚食局宫人说,他们往清凉台送餐时,碰到一位小公子,那小公子说东西挂树上了,需要用一根杆子挑下来,她们带人去尚食局取,他不挑长杆专门挑了一根木棍,他们一开始还好奇,后来那位公子说木棍趁手,便没有多说什么。”
“尚食局宫人可有说是哪家公子。”夏荷顺势追问一句。
小太监继续道,“尚食局宫人说并不认识对方,但记得穿着一件月牙色袍子,发间还有一根白玉簪,腰间挂着玉佩和流苏香囊,是一位年轻公子,今日来参加宴席的,长得端正,桃花眼,还给她们一人一两银子。”
“这是对方给的银子。”小太监将银子送到夏荷面前。
由夏荷接过再呈到皇后面前。
今日来参加宴席公子众多,但穿月牙色衣服,还待白玉簪只有薛斐然一人。
所有人目光都齐刷刷落在薛斐然身上。
薛斐然慌张道,“针对,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我,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情。”
皇后一拍桌子,声音泛着凉意道,“还说不是你,衣服对得上,样貌对得上,就连留在现场的玉佩也是你的。”
“与禹王未婚妻行苟且之事,并诬陷给孟副统领,薛二公子,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