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眼神后,李管家起身行礼道,“姨娘,我之前的确是孟家人,身契也的确在老爷手中,但从现在开始不是了。
刚刚夫人说了,这二十年来一直都是夫人在给我们月例银子,你们拿不出钱还给夫人,就要把我们身契抵押给夫人,如今我们算是夫人人,除非你们把银子还给夫人,老奴才能继续听姨娘和老爷话。”
李管家说完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孙姨娘,径直走到案桌前坐下,继续拨弄算盘。
他除了是府中管家,早在十年前就被夫人提拔为府中大管事,其中就包括府中账房,账房账目除了账房先生就属他最熟悉。
孙姨娘抱着孟健忍不住尖叫一声,“凌岚你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?
现场还有这么多世家夫人看着,你一点脸面都不顾了吗?
看你日后和你那个女儿如何做人,还如何给你宝贝女儿寻亲事。”
凌岚对孙姨娘所说置若罔闻,她端起旁边茶盏轻啜一口,语气淡淡道,“先不要脸面是你们,都撕破脸了,我何必和你们讲脸面让自己生气。”
“你们若是不换亲,不觊觎我女儿嫁妆,我会和和气气和你们讲脸面。
自己什么都不付出,就想让别人捧到你们面前,哪有那种好事。
我看你们这些年是被我用嫁妆银子伺候舒服了,只知道一味索取,不知道外面风雨。
没有我你们还有伯爵府这个靠山,能不能靠的住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李管家把府中下人都召集过来,愿意离开和我走,不愿意离开把这些年我给他们出月例银子算清楚给孙姨娘,让他们尽快把钱给我。”
“离开后,你们身契便在我手中,不会受孟家钳制。”凌岚又补充一句。
闻言,府中丫鬟小厮面面相觑,都在考虑去留。
夫人宅心仁厚,宽和大方,对待他们这些下人赏罚分明,只要不是他们做错事情,不会非打即骂。
夫人有钱,孟家早就没钱治剩下一个空壳子,孟老爷还为人刻薄,孙姨娘更不好相处,她身边下人经常被打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