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外甥女贪财,但她在自己家不会随身携带大额银票和银两,只好取下手腕上红玉镯子塞到小外甥女手中。
“麻烦灼灼帮姨母算一下你表姐情况,还有你表姐和表姐夫这姻缘顺不顺。”
裴宴宁眼睛亮晶晶看着手中红玉镯子。
红玉纯净,如同鸽子血一般,拿回现在卖,应该能卖几百万。
裴宴宁快速将镯子收进随身携带荷包中,生怕孟夫人下一秒会反悔。
“姨母我算到表姐和表姐夫婚姻并不顺,甚至是没缘分。
前院那位表姐确实不对劲,因为她根本不是表姐,而是府中庶女迷晕表姐,穿上表姐喜服,想代替表姐出嫁。
真正表姐被庶女藏在床下,姨母若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瞧瞧。”
孟夫人知道裴宴宁情况,自是相信裴宴宁所说。
她带着丫鬟婆子挤过人群,径直来到孟媛闺房,她绕过屏风,蹲在地上往黄花梨木床下看去。
暗沉光线下可以看到一穿着中衣女人被随意塞在床下,女人双眸紧闭,没有半点生息。
孟夫人瞬间紧张起来,脸色难看到极致,“来人,把小姐弄出来。”
两个丫鬟婆子快速上前,把孟媛从床下抬出来。
前来送亲的女宾客迅速涌进房间,至于男宾客虽然好奇,但坚守本分守在外面,甚至都没往房间张望一眼。
看到被抬出来放在床上孟媛,孟夫人扑上前,晃着孟媛手臂,“媛儿醒醒,是娘亲呀。”
“赵嬷嬷去请大夫。”孟夫人几乎嘶吼出声。
她就孟媛一个女儿,若是孟媛出事,她该怎么活。
赵嬷嬷慌张往外跑,还未跑出几步,被裴宴宁拦下来,“姨母不用担心,表姐没事,就是喝了点孟婷下在茶水中迷药,过一会就自己醒了。”
“姨母若实在担心,我也有办法让表姐立刻醒。”
裴宴宁说着,走到贵妃榻前,拿起放在桌面上茶盏试了试温度。
“灼灼你有什么办法,能让你表姐即刻醒来。”孟夫人握着孟媛手,慌张看向裴宴宁所在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