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，似是在思考。
看刚刚二房表现，裴宴宁似乎没有说谎，所说句句验证。
可若是购买他手中东西，就算是变相承认他们与顾姨娘发生关系，可若是不买，迟早被顾姨娘用蛊虫操控，还有性命之危。
都怪顾姨娘那个贱人，主动勾引他们。
若是顾姨娘老老实实待在侯府，不对他们抛媚眼，他们何至于生命垂危。
比起面子，几人果断选择性命。
命都没了，面子值几个钱。
“国师大人，你那个香真的管用？”族长小心翼翼询问。
裴宴宁点头道，“自然。”
“不管用我可以不收你们钱。”
族长搓了搓手，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讨好，“国师大人，一百两银子太贵了，能不能便宜一点。”
“一百两银子确实不便宜，但你们命值这个价，若是便宜点，就不是这种货，质量可能差点，能不能驱除蛊虫我也不敢保证。”
“要换吗？”裴宴宁一脸期待看向几人。
“不换，不换，只是我们身上没有现银……”
不等族老将话说完，被裴宴宁截断，“抱歉，小本经营概不赊账，万一你们日后不认账，我找谁说理去。”
“身上没有现银就回家去取，或者我派人去你们家取，啥时候取来银子，啥时候给你们东西。”
这几个老东西脸皮厚得很，真有可能干出赊账事情。
“孤可以派暗卫去取，动作很快。”谢忱插话道。
她们出来匆忙，没带那么多人，若是让茯苓跟着他们去取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
裴宴宁略一思量，点头道，“多谢太子殿下，劳烦太子殿下人了。”
谢忱摆摆手，立马有暗卫出现，伸手迅速揪下几位族老身上信物，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。
沈二夫人虽反应迟钝，眼下明白过来，之前裴宴宁所说怕不是作假。
她恨恨瞪了顾姨娘一眼。
但眼下不是找顾姨娘麻烦时候，趁着裴宴宁还在，把沈睿身上蛊虫解了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