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
沈明珠跪在地上,脊背笔挺,目光坚定道,“太子殿下,臣女要状告庶妹沈玉容,陇西郡王以及陇西葛布官员。”
随着沈明珠话音落下,房间陷入一片诡异气氛。
谢忱半靠在太师椅内,手指轻点桌面,语气温和却又透着期待,“沈姑娘要状告陇西整个官场?”
沈明珠郑重点点头。
陇西郡王却急了,他想上前,沈谦和勇毅侯老夫人在沈明珠面前挡的死死的,连靠近机会都没有,更不要说杀人灭口。
“明珠我知道你怪我怨我,怪我没有及时发现你被庶妹调换身份,怪我没有护下我们的孩子,你若是有气可以朝我发,没必要拿整个陇西开玩笑。”
陇西郡王说这话时紧咬后槽牙,垂在身侧手微微发抖,泄露他刺史慌张心情。
谢忱重重放下手中茶盏,茶盏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,吓得本就心神不宁两人一个激灵。
“郡王,沈姑娘是否拿整个陇西开玩笑孤自有判断,也希望沈姑娘不要因为一些私事胡乱攀咬。”
沈明珠脑袋砸在地上郑重道,“太子殿下明鉴,臣女绝对没有因为一己之私胡说八道。
臣女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也皆是因为知道不该知道东西,差点被他们杀人灭口。
太子殿下臣女庶妹不仅顶替臣女身份,还杀害了临江县县令,也是她的夫婿,她用同样手段,让一位书生冒充临江县县令,她则偷偷跑来了陇西,还告诉臣女,临江县县令欺负她她才跑来。”
说着沈明珠抬眸深深看了陇西郡王一眼,继续道,“臣女夫君陇西郡王,伙同陇西诸多官员私自开采矿产,致使八千名矿工被砸死在矿洞,生怕被朝廷察觉他们所做事情,刻意隐瞒不报,另外他们还将私自开采矿产卖给北边鞑子,污蔑良家百姓再将其以罪犯之名抓走去矿洞服劳役,为他们开采矿产,若是有不满想要报官者都被他们杀人灭口,不知害了多少人,多少家庭。
陇西郡王呈报给朝廷政令多是伪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