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对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?”
裴婉月放下手中茶盏,面色冷沉道,“勇毅侯府一家也算是忠臣,老勇毅侯战死沙场为国捐躯,现勇毅侯代父出征被敌军伤了腿,自此只能在轮椅上生活。
因此勇毅侯脾气变得古怪,整日将自己闷在房间里,鲜少出来,老夫人帮忙请便天下名医都无济于事,因此勇毅侯还和老夫人吵了一架,说什么每次都给他希望,最后希望都破灭,让老夫人不要请大夫入府了。
如今勇毅侯府都是老夫人苦苦支撑,虽然有个孙子,但并不成器,整日只知道在外面招猫逗狗,和镇南王府那个三公子玩在一处,老夫人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都无济于事。
丞相府与勇毅侯没有任何交集,就算说亲也应该去找娘,而不是直接找到三妹妹头上。”
莫不是……
裴婉月有了一个大胆猜想。
勇毅侯老夫人冲着裴宴宁吃瓜心声来的。
但勇毅侯府能有啥大事,值得让小妹去扒瓜。
别人家都对小妹忌讳莫深,偏偏勇毅侯老夫人上赶着来。
“不说亲她来找小妹做什么?总不至于让小妹去帮她劝劝儿子和孙子吧,她自己都弄不明白事情,找小妹有什么用。”裴婉柔双手环胸,一脸不满表情。
小丫鬟偷偷看了三位小姐一眼,谨小慎微摇摇头道,“勇毅侯老夫人没说找三小姐什么事,夫人让陈嬷嬷带着勇毅侯老夫人来见三小姐,现如今老夫人正等在三小姐院门外,不知三小姐要不要见。”
“夫人说了,三小姐若是不愿意见,就找个借口将人打发了。”小丫鬟又补充一句。
勇毅侯老夫人虽有诰命在身,但裴宴宁也是皇上亲封国师,若实在不想见,没必要事事迁就。
裴宴宁手指摩挲着茶盏,眸光幽深,让人不知她在想什么。
裴婉月在旁边道,“灼灼若是不想见,我出去与勇毅侯老夫人说,你身体不舒服,不宜见客。”
就在裴婉月起身刹那,裴宴宁抬手按住她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