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叫,是谁在林子中被吓得抱住崔诀指挥使。
懒得揭穿。
裴宴宁和裴凌岳远离桃林,在一处山石前坐下,静静等着小厮将裴婉月带过来。
不是她不想在静安寺门口等,静安寺门口就是一片埋着尸体桃林,处处都透着阴寒气息,随便一踩可能就是一具尸体。
锦衣卫和刑部的人已经在合力挖尸骨,已经接连挖上来好几具,骨头架子摆在那里,看一眼都觉得渗人。
她在各个小世界见过死人,但没见过这么多死人。
长公主真是造孽呀。
未过多久,裴婉月被小厮带出来,那些女子移交大理寺衙役照顾。
两只鹰隼随从裴宴宁离开静安寺,盘旋飞在距离他们一米开外距离,帮他们带路。
现在整个静安寺和大相国寺紧邻后山,都被朝廷人包围,三五步可能碰到一个上山或者下山衙役。
唯一危险可能是藏在山里漏网之鱼,在这种紧锣密鼓包围下,他们不敢随意出来。
几人顺利翻越山崖回到大相国寺山下。
裴夫人和裴婉柔在锦衣卫搜检后离开大相国寺,等在山下马车旁。
裴婉柔扶着凌氏,眸光时不时往静安寺方向看去,担心之余还要宽慰凌氏,“母亲你就不要担心了,爹爹和大姐已经去找灼灼,灼灼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会平平安安回来。”
裴婉柔话音刚落,就见不远处有人影移动,空中还盘旋着两只鹰隼,就在她好奇张望时,几人不断走近,当看到为首三人时,裴婉月晃着凌氏手臂,兴奋尖叫出声,“母亲是灼灼,我就说灼灼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能平安回来。”
“你这嘴真是开过光了。”凌氏兴奋点了点裴婉柔脑袋,松开握着裴婉柔的手,三步并做两步跑上前,将裴宴宁拥在怀中。
凌氏忍不住上下打量裴宴宁,“灼灼你有没有受伤,他们有没有欺负你。”
“母亲现在就带你回城看大夫,或者拿着你爹牌子去请太医。”看到裴宴宁脸上有血,凌氏瞬间紧张起来,拉着裴宴宁的手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