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“不过一本账册,如何证明是本宫所为,皇上怎么不怀疑是魏衍故意栽赃嫁祸本宫。”
“账册这种东西,不止收集证据的人有,凶手也有,说不定是魏家为了保命,推到本宫身上,皇上没有调查清楚就来责问本宫。”长公主眉眼含笑,眸底却满是寒意。
‘这人脸皮是怎么做的?怎么比城墙还厚?’
‘闭着眼睛说瞎话,还能心安理得将所有罪名推到驸马爷身上,脸不红心不跳责问皇上,她是一点都不怕那些被她害死的女子,化成厉鬼来找他寻仇啊。’
宣文帝仅剩的怜悯,和对血肉亲情的纵容,随着长公主的责问一点点消失殆尽,眸中泛起化不开的冷意,“长公主说驸马爷栽赃陷害你,可有什么实际证据,或者长公主有驸马爷建立静安寺的证据。”
长公主身体慵懒往太师椅上一靠,纤白手指点了点杨夫人,“皇上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,杨夫人可是驸马爷的亲姐姐,想来是两家合谋。”
魏衍看向长公主的眼神只剩下失望。
他弯腰冲着宣文帝虔诚叩首,“皇上,微臣还有证据。”
“这是微臣趁长公主不注意,从她卧房暗格中找到,是她与静安寺主持以及大相国寺主持通信。
另外,微臣姐姐虽也参与此事,但绝对不是主谋,是长公主需要找一位命妇出面修建静安寺,以免皇上怀疑。
长公主为了修建静安寺,专门找风水师算过,有风水师算到此处有龙脉,若是在此处修建寺庙行转运之事更容易成功,以免风水师泄密,在对方算完之后没多久就被灭口了。
为了拿到静安寺地皮,长公主殿下还谋害了阳城县县令一家三口,这边地皮原是前阳城县县令祖上传下来了,世代种着梨树,长公主想找阳城县县令购买地皮,但对方不愿意,扬言要给女儿当嫁妆,长公主多番抬价便给出许多利益诱惑,但对方对那些好处无动于衷,于是长公主动了歪心思,找人娶阳城县县令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