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地砖上,“微臣不知,微臣惶恐,求陛下告知。”
宣文帝看了眼德福,德福上前将静安寺事情与杨永昌夫妇解释一遍。
两人皆是脸色巨变。
杨永昌脑袋再次砸在地上,不过两下,额头瞬间红肿一片,“皇上明鉴,微臣绝没有做如此罪恶滔天事情,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微臣。”
谢忱冷笑一声开口,“听闻静安寺是杨夫人出资所建,当初建静安寺时,杨大人没少出力,杨大人还敢对静安寺一事说不知情?
杨大人若是真不知情,为何会引来如此多的杀手?”
杨永昌心跳如鼓雷,脸色难看至极,他双手撑着地面,脑袋再次砸下去,就连声音都染上一层颤意,“皇上,太子殿下,微臣真的不知情,当初夫人回府说想做善事,想在大相国寺后面建一个静安寺,专门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女子和幼童,微臣得知夫人这一想法后,非常赞同,既能做善事,还能解决那些可怜女子和幼童去留问题。
微臣夫人出资,微臣寻人帮忙修建这座静安寺,微臣夫人毕竟是官眷,不好出面处理此事,微臣与夫人将静安寺事情全权交给寺庙尼姑打理。
她们违背微臣与夫人意愿,在寺庙做此天理不容事情,微臣实在不知,求皇上明鉴。”
“臣妇当时见一和离女子被夫家娘家往外驱赶,着实可怜,就动了修建寺庙恻隐之心,臣妇绝无私心,更没有谋害人命心思。
自从静安寺修建好后,臣妇就鲜少过来查看,寺庙里东西也都是主持带人去京城贵妇之间募捐。
静安寺发生事情,和臣妇,和杨家没有半点关系,求皇上和殿下明察。”
“至于为何会招来这么多杀手想对微臣与夫人杀人灭口,微臣实在不知啊,许是微臣在朝堂上政敌想杀微臣灭口。”
谢忱等两人辩解结束,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条扔到杨永昌面前。
是被他和裴宴宁截获书信。
“杨大人对纸条上的内容又如何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