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禅房是供香客临时休息地方,只要确定无人,就可入内,不必和寺庙僧人报备。
茯苓挨个敲门,得知里面都有人后,只能继续往前。
这些临时休息禅房,专门供给那些身体不好夫人小姐所用。
直到敲完廊下最后一间禅房,终于找到一间无人空禅房,茯苓先行推门而入,她四下检查一圈,见并无不妥之处,才请裴宴宁入内。
她们并未带其她丫鬟,以免有人忽然推门入内,茯苓主动提议去门外守着。
裴宴宁没有拒绝。
茯苓从外间关上房门,裴宴宁把衣服放在桌上,抬手解开外衫盘扣,解到第二颗时,裴宴宁忽然转头,往身后墙上挂着山水画上看去,在她换衣服时,她总觉得如芒在背,似乎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她。
她抓着衣襟,踱步往山水画旁走去。
她仔细打量面前山水画,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一幅画,并无什么不妥。
裴宴宁相信自己直觉和第六感。
她的第六感和直觉很强,还记得在某个小世界时,她直觉男主想给她下毒,在试毒时,银针果然黑了。
裴宴宁装作若无其事抬手摸着画卷,心中却不断呼唤系统。
‘统子,这堵墙后是不是有人。’
【灼灼有人。】
【刚刚有假和尚通过画卷后机关洞眼偷偷看你。】
【不对。】
‘怎么了?’
裴宴宁不疾不徐询问一句,重新走回到桌旁,继续若无其事换衣服。
【灼灼这边禅房不仅有机关洞眼,每间禅房还连接着通往后山密道,之前从大相国寺失踪那些女子,就是从这些禅房莫名其妙失踪,再也找不到了。】
【还有女子家人报案,大理寺和刑部纷纷派人来查过,都没有查到这些禅房不妥之处,最后被定型为,有人贩子潜入大相国寺,偷偷掳走那些姑娘。】
裴宴宁穿外衫的手一顿,眸光凌冽看向前方,眼底还带着小狐狸般算计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