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。”
女人求助看向围观众人,试图道德绑架。
无一人因女人的话有所动作。
女人满脸失望扫过众人的脸,裴凌岳的手已经摸向女人的腰部,只要再向下一寸,便能发现他的真实身份,女人瞬间急了,朝着禅房外厉声嚷嚷起来,“来人呀,救命呀,来看看你们大晋官员是如何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民女的,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上下其手。”
女人尖锐叫嚷着,试图喊来更多围观百姓,以及被他支走周郡王府侍卫。
早知如此,就不把那些侍卫支那么远了。
裴凌岳被对方叫嚷脑子疼。
穿上一身女装,就真以为自己是女人了。
裴凌岳烦躁看了身边小厮一眼,小厮环顾一圈,见没有趁手东西,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下鞋子,又把一双袜子脱下,顺势塞到女人嘴中。
女人未说完的话被瞬间塞回去。
袜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裴凌岳瞪了小厮一眼,“用什么不好,用自己臭袜子,想熏死谁。”
小厮无辜垂下脑袋。
裴凌岳顾不得臭味熏天,在女人腰间一阵摩挲,终于在腰间系带中摸到一个硬邦邦东西,像是药瓶。
他抬手扯开女人腰带,女人挣扎力道更加大了,因为嘴巴被堵住,只能发出呜呜声。
“不要,不要碰我。”女人呜咽出简单几个字,挣扎力道更加大了,一双眸子凶狠瞪着裴凌岳,如果眼神能杀人,此时裴凌岳怕是已经被对方凌迟。
“谁稀罕碰你,你早点交出解药,我至于碰你吗?碰你我都嫌脏了手。”裴凌岳满脸嫌弃,但手上力道又大又快。
在女人衣带散落瞬间,两个小瓷瓶从她腰间轱辘出来。
裴凌岳上前捡起,两个小瓷瓶除了颜色不同,外观大小一模一样,一时分不清哪个是解药,哪个是毒药。
裴凌岳献宝一样捧到裴宴宁面前,“灼灼你能认出那个是解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