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那些妇人喜欢乱嚼舌根子,但诸位大臣不同,她的清白已经被魏书林毁了,长公主府不管是为了名声,还是为了不被这些大臣弹劾,都要把她抬进门。
她压下心虚感,面上故意露出震惊,茫然,和害怕表情,双眸含着泪花,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。
嗓音还带着情事之后沙哑感,无一不诉说她刚刚做了什么,“爹娘,救救我,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。”
裴若雪求救之后,瘫坐在地,抽泣哭了起来。
她的两声轻唤,让在想对策镇南王庶子一惊,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响,他难以置信看着裴若雪,“你是丞相府千金?”
裴若雪没有说话,只一味埋在被子中哭。
丞相府有四位千金,其中三个亲生女儿,一个被抱错的养女,裴三小姐如今还入朝为官,成为陛下亲封国师。
被裴凌岳捂住眼睛的只怕是那位入朝为官的三小姐,裴夫人身后跟着主动捂住眼睛两名女子,大概是大女儿和二女儿,他们与丞相夫人长得很像,那与自己发生关系的便是丞相府被抱错假千金。
如果知道是丞相府的女儿,他绝对不会碰,不会引火烧身。
他是喜欢女人,但从不缺女人,想自荐枕席的爬床者数不胜数。
他睡的女人虽说,但他对女人极为大方,凡是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都会拿到一千两银票,青楼女子争先恐后往他床上爬,就连那些穷苦人家,凡是家里有女儿,模样生得好看的,也想往他身边送,不为别的,就为那一千两银票。
谢源母亲可是京城皇商之女,家里旁的没有就是银钱多,当初虽已侧妃之位入门,但陪嫁却比王妃还要多。
他以为,眼前女人和那些为了银钱想来爬床的女人一样。
裴凌岳脸色阴沉到极致,他袖口下手指用力捏紧,强压下心头想打死裴若雪的冲动。
“你不知道为何谁这样?谁知道?我罚你在祠堂抄女戒闭门反省,祠堂外面不能说是重兵把守,小厮婆子一堆,还能有人当着丫鬟婆子的面将你掳走扔来大相国寺不成?”裴凌岳厉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