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裴宴宁亲自帮裴夫人将玉镯戴上。
此玉质地确实不错,佩戴后触体生温。
裴夫人欢喜摸着玉镯,“谢谢灼灼,娘亲很喜欢。”
灼灼肯送她礼物,是不是愿意和她这个娘亲多相处。
裴宴宁把最后一件礼物送给裴凌岳,“爹我觉得这花瓶极为适合你的气质,放在你书房刚好合适,我记得你书房博古架上还有一处空位,刚好摆得下。”
“花瓶确实挺好,难为灼灼费心帮爹爹挑选礼物。”裴凌岳顺手接过花瓶,但说话语气满是酸味。
御赐之物没有不好的,但他手中花瓶与媳妇手镯相比着实不值钱,可以说是很敷衍礼物。
难为灼灼能挑出如此不值钱,还如此敷衍礼物。
就连大女儿和二女儿收到都是纯金打造。
“爹爹喜欢就好,我也没费多少心思。”裴宴宁笑的没心没肺,丝毫没看到老父亲落寞眼神。
她心中甚至暗暗盘算,等回院子,她要把大哥和二哥以及养父养母礼物一并挑出来,等他们来京城后再送。
都是爹娘,都是兄弟姐妹不能厚此薄彼。
想完这些,她也饿了。
宫里点心吃多了会腻,她没吃太多,又陪着裴鸣谦去苏家看了一场戏,现在确实饿了。
裴夫人没有理会黯然伤神的裴凌岳,她径直起身,拉着裴宴宁的手来到餐桌前,“我们先吃烧鹅,再不吃怕是要凉了,浪费灼灼一片心意。”
随着裴夫人声音落下,立马有小丫鬟上前帮忙布碗筷,又倒帮几人添置酒水才默默退下。
餐桌上,大家吃着烧鹅,喝着裴宴宁带回来桂花酿。
桂花酿香气淳厚,除了酒香味,还有淡淡桂花香,刚好给烧鹅解腻。
裴宴宁大口朵颐啃着鹅腿,裴婉月声音随着响起,“娘亲,表姐过几日就要嫁去陆家,今日表姐差人给我送来书信,想让我过去陪她小住几日,顺便帮忙收拾一下陪嫁之物。”
闻言,裴夫人放下手中筷子,“暖暖与陆家婚事来之不易,你从小和暖暖玩得好,既然暖暖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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