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宁拱拱手,掐着手指老神在在假装掐算,如果不是没有胡须,她都想学高深莫测老者摸一下胡须。
片刻后,她故意露出惊讶神情,从周嫔和赵德全身上扫过。
注意到她神情不对,谢忱配合询问,“小裴大人,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
周嫔盯着裴宴宁心跳如雷,脸色苍白没有多少血色,手指用力掐着掌心,只有疼痛能让她保持清醒。
和周嫔一样紧张的还有赵德全。
赵德全见识过裴宴宁算命能力。
可以说算无遗策。
如果她算出自己妹妹又该如何是好,他死不足惜,可妹妹还有大好年华。
“非常不妥。”裴宴宁一脸严肃。
皇后温和道,“小裴大人不妨直说。”
裴宴宁点点头,看向赵德全,“你自幼丧父丧母,和妹妹相依为命,你父母死于仇人追杀,你和妹妹差点葬身火海,后被路过周姓官员所救,你和妹妹也被那名姓周官员收养?”
闻言,赵德全脸色骇然,身体止不住颤抖,脑海中又回想起十几年前的画面。
自从被收养,从前那些事情再也没有被人提起。
周嫔脸上毫无血色,手指止不住颤抖。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裴宴宁怎么会知道那件事情,那时候裴宴宁还没有出生。
如果不是她能掐会算,那一定是皇后在搞鬼。
皇后调查到那些事情,并告知裴宴宁,让裴宴宁成为一把刀,疯狂向她刺来。
就算皇后调查到又如何,皇后不知道真相。
她要淡定,不能让皇上看出来。
她绝对不能再钻进皇后圈套。
周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裴宴宁见赵德全久久未出声,追问一句,“赵德全本官说得对不对?”
赵德全颓然点点头,“小裴大人说得对,奴才父母都被仇人杀死,奴才和妹妹侥幸逃过一劫。”
裴宴宁收回手,语气凉凉,“你父母性格温和,从未与人发生过口角,更没有仇人,你家被灭门并非仇人报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