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非要退婚,他们也给林家补偿。】
【姨母还说,太子病重,太医诊断太子活不过三十岁,早晚要噶,她们没必要忌惮皇后与太子,太子一噶,最有可能成为太子便是周贵妃的儿子,与其到时候巴结,不如趁现在上周家的船。】
【如今将军府只剩下孤儿寡母,只有将军一人苦苦支撑,不如选棵大树好乘凉,到时候镇北大将军府就是辅佐新帝老臣,新帝一定会感念他们功劳,日后上京城也会有将军府一份,将军婚事也会容易许多。】
【镇北大将军母亲就这样被劝动,同意和周家合作,还把身边伺候嬷嬷送给周贵妃,让她进宫做伪证。】
闻言,皇后脸色阴沉到极致。
他们可以算计她,但不该诅咒她儿子早死。
当年本就是将军府理亏在先,如今哪来的脸颠倒黑白。
皇后袖口下手指,用力捏紧成拳头,周身上下散发着森寒冷意。
宣文帝脸色没好到哪里。
周家,周贵妃,都是好样的。
他们不仅惦记皇后位置,还盼着他儿子早死,还背着他结党营私。
当年他看在皇后面子上,放过将军府,他们非但不感恩戴德,甚至想反咬一口。
裴宴宁在心中冷笑出声。
‘一个府邸落败,不是没有原因。’
‘镇北大将军母亲但凡明事理,不跟着姐妹瞎折腾,将军府可凭着镇北大将军立下战功,保几十年的荣光。’
‘现在好了,跟着周家一顿折腾,将军府的荣光没了,还可能因栽赃皇后被连累到抄家灭门。’
‘不怕聪明人绞尽脑汁,就怕蠢人灵机一动。’
‘镇北大将军在前线辛辛苦苦,回家一看家没了。’
‘一个拎不清的母亲,一个愚孝的儿子,还有一个只知道打秋风的姨母,幸好皇后娘娘没嫁过去。’
【灼灼,姨母在镇北大将军府可不止打秋风,如今整个将军府都是姨母做主。】
【姨母借着将军府老夫人常年卧病为由,掌握府中大半中馈,只有拿不准大事情回去找姐姐商量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