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还被鱼群啃咬面目全非,怎么可能重新活过来。
除非一开始死的就不是李若兰。
不等永宁候想明白其中细节,李若兰泛着寒意声音先行传来,“爹爹怕是从未想过会有今日。”
闻言,李褚和永宁候老夫人眼皮同时跳起来,那抹不好预感在脑海无限放大,一道缥缈声音自远处传来,一定不能让李若兰开口。
“逆女你想干什么?这里是金銮殿,不是你胡说八道地方,你若敢胡言乱语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李褚从地上爬起,快速往李若兰方向扑去。
他双手如同鹰勾一般抓住李若兰脖颈,不断收紧用力,试图把李若兰脖子掐断。
永宁候老夫人在一旁冷眼旁观,眸底闪过一抹悔意。
后悔留下李若兰,没有把她和李夫人一同毒死。
是她一时心软留下今日祸端,还试图扳倒永宁候府,让永宁候府一同覆灭。
永宁候老夫人只盼着儿子将她掐死,永绝后患。
李若兰被扑倒在地,双手用力握住李褚掐着她脖颈手,她试图挣脱,可李褚力气太大,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挣不开对方钳制,她被掐得呼吸困难,眼冒金星,脖子仿佛要被对方生生拧断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谢忱背对裴宴宁,抽出张洛腰间佩刀,手起刀落,利索砍下李褚一只手。
比疼痛先来临是喷涌而出血液。
李若兰半张脸被血液染红,一路延伸到脖颈,衣领。
反应过来李褚,再也没有力气去掐李若兰脖子,他用另一只手,捂着手臂断裂处,疼得尖叫出声。
他断掉半只手掉落在地,手指神经性跳动两下。
生怕女儿看到如此血腥场面,裴凌岳两个箭步上前,用手挡住裴宴宁眼睛。
谢忱修长身体虽挡在裴宴宁面前,但他不想让裴宴宁和谢忱有过多接触。
裴凌岳在无人注意处,偷偷把裴宴宁往后拉两步。
这次裴宴宁没有挣扎。
她不想看到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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