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本更是不感兴趣,根本不知道白矾的用处。
一定是有人收买元安,嫁祸臣妾。”
“求皇上明察,还臣妾和玉儿一个公道。”
“元安你说是谁指使的你,本宫和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陷害本宫,是贤妃还是太子又或者皇后。”淑妃矛头转而对准元安,一脸愤怒与狰狞。
她不好过,贤妃和皇后也别想好过,她要把她们都拉下水。
“淑妃娘娘或许是对药理不通,但一个人想做坏事,有的是耐心和学习能力。”
“听闻,淑妃有段时间喜欢往太医院跑,还喜欢和他们借医书,说是为了打发深宫无聊时间,只怕打发无聊时间是假,想学习药理知识,把四皇子血脉蒙混过关是真。”
“孤是太子,又是中宫嫡子,为何要放下身段陷害一个对孤没有竞争力皇子,就算淑妃娘娘得宠,也越不过母后。”
“孤倒是听闻,元安公公家中每个月都会多一笔意外横财,若是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查下去,说不定会查出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谢忱声音温润,可听在淑妃耳中如索命阎罗,她身体颤抖厉害,“皇上臣妾去太医院借医书,除了打发后宫无聊时间,还是为了帮皇上调理身体,绝对不是太子殿下说的那般。”
“皇上经常肠胃不舒服,臣妾便想着给皇上做些药膳调理一下,臣妾不懂药理知识,不敢乱做,就去和太医请教,顺便借点医书来看看。”
“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假话,就让臣妾从此失宠,不再见皇上一面。”
宣文帝垂眸盯着眼前女人,他仿佛从来没认识过她。
若是从前他或许就信了。
宣文帝俯身把龙袍上的手扯下来,身上散发着疏离和冷漠。
淑妃还想上前,被德福公公揽下来。
宣文帝转身看向太医,“你亲自去准备水,再验。”
太医躬身退下,亲自去准备水。
淑妃瘫软跌坐在地,脸上一片死寂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