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,她不停摇头,温热眼泪如断线风筝不停从眼角滑落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元安明明答应帮她,怎么会这样?
淑妃从地上爬起,跪行到书案前,她盯着桌子上血水良久,“皇上这水有问题,这水被人动了手脚,四皇子是皇上儿子,是皇上亲生血脉。”
“一定是有人在水中加了东西,才让皇上与玉儿的血不相容。”
“皇上是有人要害臣妾,要害您的玉儿。”
“皇上臣妾要求重验。”淑妃抓着宣文帝龙袍不停磕头。
“淑妃娘娘为人和善,满宫嫔妃和宫人都与淑妃交好,谁会害你们母子。”一直默不作声看戏谢忱,闲庭信步来到淑妃面前。
他一手捏着玉扳指,另一只手负在身后,身材挺拔却又带着弱柳扶风之象,他眸子冰冷,说出来的话更是冻人,“只怕淑妃娘娘不管验多少次,都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“在水中动手脚的人,孤帮淑妃娘娘抓到了。”谢忱说着,眼底泛起一抹危险笑意。
闻言,一股不好预感自脚底板慢慢爬至全身。
淑妃缓缓松开抓着宣文帝龙袍手,“本宫不知道太子在说什么?”
永宁候和老夫人再笨也能看清眼前局势,淑妃安排好的一切,只怕是被发现了。
两人焦灼万分,在眼前情况下又想不出任何对策。
有人着急,有人心虚,唯有谢玉跌坐在地,满脸迷茫不相信表情。
甚至还在喃喃自语,“不可能,假的,都是假的,我怎么可能不是父皇的孩子。”
“是你们要害我。”
“太子嫉妒我得父皇宠爱,故意设计陷害我。”谢玉指着谢忱状若癫狂。
谢忱对谢玉指控未予理会,他招招手,立马有禁卫军上前把疯狂谢玉控制起来。
他冲着殿外拍拍手,张洛提着一位满身是血小太监走进来。
小太监在张洛手中如同小鸡仔一般,奄奄一息,连挣扎力气都没有。
衣服与血液粘连在一起,还能看到破烂衣服处外翻伤口,垂落在地手指随着张洛走动还有鲜血不断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