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候老夫人瞳孔收缩,因紧张握着狼头拐杖手不断收紧,被张洛传召入宫,她紧张一路,生怕永宁候府所做事情败露,怕此番入宫是被皇上盘问,没想到她所有担心终成现实。
她来不及多想,强压下心口慌张,反驳道,“没有,皇上明鉴,永宁候府与萧郡王府并无往来,臣妇怎么会抱萧郡王府孩子来养。”
“当年萧郡王因通敌叛国被满门抄斩,永宁候府躲都来不及,怎么会主动牵扯。”
“皇上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诬陷,求皇上明察。”
原以为是四皇子身份被发现,没想到是自己。
淑妃顾不得其他,扑通一声跪在永宁候老夫人身边,眼泪如断线风筝般扑簌扑簌往下落,她一边捏着帕子擦泪,一边娇弱开口,“皇上臣妾怎么可能是萧郡王府嫡女。”
“臣妾不知道皇上从哪里听来闲话,但臣妾绝非萧郡王之女,母亲自幼疼臣妾,宠臣妾,臣妾若不是永宁候府女儿,母亲何必对臣妾这般好,臣妾喜欢喝汤,母亲亲自下厨,臣妾生病,母亲冒雨去求药。”
“母亲与萧郡王府并不熟,没必要去偷他人孩子,还如此照顾。”
“皇上说臣妾是萧郡王之女,可有证据?”淑妃掩帕看向龙椅上的人。
“你不是萧郡王之女,为何要与李褚搞在一起,连谢玉都是你们两个弄出来的野种。”宣文帝终于忍不住爆发,捡起桌子上奏折砸向淑妃与谢玉。
淑妃被奏折砸了个正着,不偏不倚落在她额头,发簪被带偏,发髻凌乱,被砸中额头瞬间红了一片。
同样被砸谢玉愣在原地,比起额头上疼痛,他更震惊的是宣文帝后半句话,他双眸猩红看向宣文帝,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父皇你骗我的是不是,我怎么可能是永宁候的孩子,我明明是父皇孩子。”
谢玉想上前,想和从前一样去拉宣文帝衣袖撒娇,不等他靠近台阶,被张洛拦在原地。
谢玉上前推开张洛肩膀,“滚开,我要问问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