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一脸灰败瘫软在地。
不等他想出对策,不等他想明白哪里出漏洞,谢忱声音再次传来,“侯爷与匈奴勾结通敌叛国事情已经有人去查。
大皇子感染豆疫一事,侯爷还没说清楚呢。”
李褚看着谢忱咄咄逼人模样,心口跳得越发强烈,之前那抹不好预感还在不断放大。
直觉告诉他谢忱掌握他不知道的证据。
这种未知危险让他心慌。
没有确凿证据,他没必要承认。
李褚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,眉心瞬间红了一片,他顾不上额头传来疼痛,可怜兮兮哭诉道,“皇上微臣冤枉呀,大皇子感染豆疫一事,微臣不知情。”
“太子殿下为何要冤枉我,是四皇子碍太子殿下的路了吗?才让太子殿下将这样一口锅扣在我身上,要除之而后快。”
“皇上就算是微臣要对大皇子动手,可微臣没有对大皇子动手的理由呀。”
“当年淑妃还只是不受宠的美人,也没有皇子傍身,微臣设计大皇子做什么。”
李褚没有继续为自己辩解,反问出声。
谢忱如游走在自家后花园,闲庭信步来到李褚身边,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男人。
李褚因为紧张,额头冒起一层细密冷汗,垂在身侧手用力蜷缩,缓解慌张心情。
他坚定抬头,对上谢忱打量目光,“大皇子事情早就盖棺定论,太子殿下何必揪出来诬陷微臣?”
谢忱没有理会李褚质问,转身看向龙椅上宣文帝,“父皇,儿臣已经查到,当年豆疫并非清河县而起,而是远在边关边陲小镇。”
“当年父皇召打了胜仗永宁候进京,永宁候在路过清溪镇时,清溪镇村民半数感染豆疫,清溪镇县令怕豆疫传染给将士,急速赶来劝永宁候和将士们加速离开。”
“永宁候没有过多逗留,当天率领军队离开清溪镇统辖,可有将士看到,永宁候晚上偷偷离开军营,并独自一人返回清溪镇,还带回来一件感染豆疫百姓穿的衣服。”
“侯爷都离开清溪镇,为何又重新折返,还带回来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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