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看向永宁候眼神带着古怪。
永宁候愣在当场,因紧张,他整个身体变得僵硬,耳朵一度出现耳鸣,后背不断有冷汗冒出。
怎么可能?
他行事隐蔽。
所有证据和证人都处理干干净净。
太子怎么会查到他头上,除非匈奴人出卖了他。
当年大皇子豆疫是如此巧合,如此天衣无缝,就算皇上怀疑,追查许久都没有查到他身上。
现在不是想这些时候。
李褚思绪逐渐回笼,他压下因紧张不断颤抖双腿,一撩衣袍在大殿中央结结实实跪下,开始喊冤,“皇上明察,微臣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。”
“匈奴几次攻打入城皆因偷袭,皇上就算给微臣一百个胆子,微臣也不敢私自放匈奴进城。”
“若真是微臣放匈奴进城,他们不会被立马赶走,边关几城怕是早就丢了。”
“微臣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从哪里听来风声,竟然在这里诬告微臣。”
“微臣比窦娥还冤枉。”李褚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自己真的是被冤枉。
裴宴宁冲着李褚背影翻了一个大大白眼。
‘老匹夫还在这里冤上了,真正冤枉的是那些被你大开城门放匈奴进城,死在匈奴刀下百姓。’
‘做这么多坏事,也不怕因你而亡百姓午夜梦回时来索你命。’
诸位大臣义愤填膺附和。
李褚辩解声音还在继续,“至于大皇子所得豆疫,更是和微臣没半点关系。”
“太子弹劾微臣皆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在场诸位大臣都可以作证,当年清河县先爆发豆疫,进而传染到京城,大皇子身边伺候宫人回家探亲,不小心感染,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宫继续伺候大皇子,导致大皇子被感传染染。”
“诸位大臣都是见证人,都知道此事。”
若是没听到裴宴宁心声,他们便信了。
当年的确是距离京城最近清河县先爆发豆疫,京城百姓紧接着被传染。
巧合得天衣无缝,连崔诀都没有发现异常。
以裴凌岳为首几位大臣,纷纷往后退了两步,与李褚保持距离,生怕成为李褚污点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