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挺有钱,统子你说我要不要提醒老夫人一句?’
裴宴宁双手托腮,陷入纠结。
【老夫人不止看着有钱,是真挺有钱,静安堂后面有一个库房,藏了整整一房间金银珠宝,好多都是她和老国公用军功换来的,还有一些是宫里赏赐。】
【你若是提醒老夫人,老夫人指头缝里漏点,够你躺平了。】
‘为了我的躺平大业,拼了。’
裴宴宁放下手中未吃完的糕点,双手托腮看向对面老夫人,借口道,“祖母脸色看着有些苍白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有没有找太医瞧过?”
“我之前住在江南时,邻居家有一奶奶,一开始也是脸色苍白,起初奶奶没有在意,等身体严重后请大夫来看,大夫说她很长一段时间吃坏东西导致,因为耽搁时间过久,毒素已经进入五脏六腑,药石无医。
最后邻居家奶奶因治疗太晚,还是去世了。
我看祖母面相与当时邻居家奶奶很像,祖母若是觉得身体不舒服要尽早医治。
祖母若是不开心,就当我是在说胡话。”大喜日子说这些,难免会惹人不开心,裴宴宁又补充说一句。
裴宴宁话音刚落,世子爷一拍桌案呵斥道,“裴三小姐安的什么心?在我祖母大喜日子说这些恶毒赌咒之言,裴丞相和裴夫人就是这样教育女儿的?”
“我祖母身体好得很,绝对不会像你说的邻居贱民一样,三天前府医刚来请过平安脉,说我祖母身体康健。”
裴宴宁眉头轻轻蹙起。
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早知道不为了那点钱财介入别人因果了。
那些听不到裴宴宁心声小姐夫人,一副看好戏眼神在陈老夫人和裴宴宁身上来回巡视。
老夫人性格耿直,就算裴家和老夫人关系再好,裴宴宁如此诅咒老夫人,老夫人怕是不会给裴家留脸面了。
有些人要倒霉喽。
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,想引起老夫人注意不稀奇,但说出来的话实在不讨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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