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很遗憾啊…《向往的生活》从第一季开始我就是常驻,我对这档节目也是有感情的!而且,我也很想去西双版纳…」
说到这,沈星宇叹了一口气:「合同来回拉扯了快一个月,节目组甚至愿意迁就我的时间,把录制场次拆开、错开拍摄周期。但献礼片这边,我是导演,绝不能心存侥幸心理…一旦出了点问题,影响到电影上映,那…绝对不行!」
「《黄继光》…我小学时候看过他的个人传记,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不是上甘岭堵枪眼,是地主家那条狗。」「当年他还是个半大孩子,去河沟摸虾换口吃的。偏偏地主家那条大黄狗死在了河里,地主不分青红皂白就赖到了他头上。
地主逼着他背着那条死狗游乡,还要他家出钱给狗买棺材、披麻戴孝给一条狗守灵。穷人的命,在旧社会,竟然还比不上地主家一条狗金贵。」
说到这,沈星宇来劲了:「我再说个人物:羊庚玺,你们先不要管他是谁…他父亲被迫到地主家当长工,没钱拿的那种,还是被地主活活打死了。
父亲一死,母亲疯了,不吃不喝而死。
他父亲临死前,绝望地拉着羊庚玺和他哥哥的手说,他死不瞑目。
羊庚玺和哥哥成了孤儿,一路乞讨到了上海。
12岁跟着哥哥在上海林记地毯厂做童工,当时签的卖身契是这麽写的:「进厂学徒,五年满师,在此期间,不得离厂,如遇疾病工伤死亡,命由天定,概与厂方无涉…」
哥哥因为干活慢了,又被工头活活打死。
羊庚玺才十五岁,所有的亲人都死去了。
他在上海乾苦力,拉黄包车,受尽了狗腿子、外国巡捕、青帮流氓的侮辱。
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七年,一九四四年,他参加了新四军。
刚参军的时候,羊庚玺不和人说话,只想打仗复仇,排长孙福生问他,你有什麽仇?羊庚玺把自己的过往说了,孙福生淡淡的说,你这个仇小得很,羊庚玺当场就炸了,你说什麽?
孙福生说:我们的队伍里,谁的妹妹被卖到妓院,谁的哥哥被地主打死,屍体就吊在村口的大树上,谁的弟弟被国党拉了壮丁,一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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