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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负手而立。
一袭黑色长袍,眼神深邃冷漠,静静注视着下方挣紮的猎物,冷声道:「这小狐狸的防护法宝倒是件难得的极品,竟然能在我的灭神链」下坚持这麽久。
「」
站在他旁边的,是一个身着大红长袍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满脸堆笑地附和着:「此物乃是青丘族的上等法器,名为海月贝」。这次若非参王大人您出手相助,光凭我侄几个,想要拿下这只小狐狸,怕是要费上一番手脚。」
红衣男子面容阴柔,甚至带着几分女子般的妖娆。
眼角画着一道狭长的红痕。
在他身後,挂着九条狐狸尾巴。
蟹侄妖眼中闪过贪婪之色,说道:「只要活捉了她,我蟹侄一族就能迫使青丘老族长乖乖让出狐仙岛,夺回属於我们的正统地位!」
「哼,你们狐族内部的那些肮脏恩怨,本王没兴趣掺和。」
被唤作参王的冷峻男人冷冷道,「这次之所以帮你们,一来,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,竟敢趁我沉睡,跑来我的地盘强抢我的宝物。
二来————是你答应过本王,只要事成,就帮我找到我妹妹的下落。」
「您放心,参王大人!」
红衣蟹侄妖立刻躬身保证,「只要拿下青丘,我们一定会动用全族之力,为您打探令妹的消息。」
被困在贝壳罩内的秋玥心气得浑身发抖,娇叱出声:「参王,那圣火珠」本就是我们青丘一族的圣物。
当年我青丘遭遇大劫,有贼人趁乱将其盗走,藏匿在这黑狱林中,後又被你据为己有!
我爷爷这些年数次派人与你协商交还,你都装聋作哑,闭门不见。
如今你竟然还和蟹侄这帮卑鄙小人勾结暗算我,你堂堂一个十阶大妖,还要不要脸了?!」
少女心中满是气恼与憋屈。
若非蟹侄这帮叛徒横插一杠子,打乱了她的计划。
她就算拿不走宝物,凭藉青丘秘术也能全身而退,怎麽可能被困在这里。
「要脸?」
参王冷哼一声,「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,东西在我的地盘上,那就是我的。你们青丘没本事守住自己的圣物,就别再扯什麽物归原主的笑话。
我念在当年你们青丘族的老族长,曾帮过我一位故友的份上,对你们的骚扰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了。
没想到你们竟敢得寸进尺,趁着本王闭关深眠,带人来强抢。
既然你们欺我太甚,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!」
就在参王话音刚落之际,他似有所感应,眉头微皱,霍然扭头看向谷口的方向。
只见一男一女并肩飞掠而来,衣袂翻飞。
在他们身後,还跟着几个狐妖。
红袍蟹侄也察觉到了两股气息逼近,扭头一看,阴柔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「竟然还有漏网之鱼?而且还是人族修士————一个八境,一个六境————哼,修为倒是不俗。」
贝壳罩内的秋玥心看清来人,俏脸顿时煞白,急得大声喊道:「姜暮,你们快离开这里!别管我!」
眼下可是有一尊十阶大妖坐镇,甚至这片山谷里布满了参王的杀阵。
就算淩夜是八境,姜暮能越阶杀敌。
在绝对的境界鸿沟面前,也无异於以卵击石。
姜暮身形落地,看到秋玥心虽然狼狈却安然无恙,一直悬着的心终於放了下来。
他轻笑道:「傻丫头,说什麽胡话呢?好歹咱们也是一家人,我这个当哥哥的要是夹着尾巴跑了,以後谁还来救你这个小倒霉蛋?」
秋玥心望着那个曾经让她瞧不起的男人,心中一暖,眼眶微红,小声嘟囔了一句:「傻瓜————」
「我认得你!」
高台上的参王忽然站起身来,目光如炬地盯着姜暮,原本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讶异:「你是大庆斩魔司的人,好像叫什麽————姜暮,对吧?」
「哦?没想到参王大人也听说我。
姜暮挑了挑眉。
参王双手负背,冷冷道:「前段时间在鄢城,本王受孔雀妖王之邀,前去为它助阵。当时你小子在城墙上可谓是大出风头。
若不是因为你弄出了那个什麽火神法相,让孔雀妖王判断失误,最终功亏一篑,鄢城早就破了。」
姜暮哈哈一笑,拱了拱手:「过奖过奖。既然老哥你认识我,那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。不如老哥给我个面子,把我妹妹给放了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如何?」
「妹妹?」
参王先是面容一滞,旋即仰头大声嗤笑起来,「都说大庆的斩魔司里,暗中勾结妖魔的败类不少。
但像你这种被朝廷寄予厚望的少年天骄,竟然也被一只狐狸精魅惑到了神魂颠倒,甘愿当人族反骨的,本王倒还真是头一次见!」
姜暮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淡淡道:「我只是以公正行事。」
「公正?」
参王眼底的讥讽浓重,厉声道,「老子没兴趣听你人族那些冠冕堂皇的虚伪说辞,更没兴趣管你和这狐狸精的腌臢事。
你让我给你个面子?呵,你的面子值几个钱?
你以为我是你们朝廷官员,会买你这种小辈的帐?」
一旁的红袍蟹侄见状,立刻煽风点火:「参王大人,不必跟这种人多费口水,杀了便是。
既然他都承认与妖物勾结了,便是杀了他,朝廷那边也不会说什麽,反而还得谢咱们替他们清理门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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