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一个刚刚入职年余的年轻人,又能起到什麽作用?万「」
「母亲。」孟浩深握住她的手,言辞恳切,「少时你尝尝教导孩儿要有鸿鹄之志,要向父亲一样做出一番大事。」
「我八岁那年,父亲教我读《汉书》,读到班超投笔从戎,出使西域以三十六人平定鄯善、于阗,将汉家旗帜插在了广袤的西部边陲。那时,孩儿问过一个问题,班定远为何舍弃安稳的文吏工作,要去那麽远、那麽危险的的地方?」
「父亲说,大丈夫志在四方,当为国家开疆拓土,为生民谋福祉。」
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,郑重地说道:「现在,孩儿也想做一回班定远,不为个人功名,不为封侯拜相,而为新华探路。欧陆诸国虽乱,但其必有所长,必有可取之处。」
「使团此去,是要建立邦交,考察形势,带回讯息。受父亲悉心教导,再有学堂中所学,我能说些许拉丁语,能略读西葡文书,熟悉欧洲各国情势和诸多宗教矛盾」
「这些,外交部里年轻一辈中能做到的人不多,我自认是合适的人选之一。」
「————」宋月容的眼泪终於滚落下来,「可是,你要是出了什麽事————」
「月容。」孟胜新起身,走到妻子身边,抚慰地拍了拍她的手,随即看向儿子。
这个孩子,虽不是他亲生,但向来视为己出,并一贯於悉心培养。
从一个怯生生拉着他的衣角的五岁稚童,长成如今这般颇有担当的大好青年。
他感到很是欣慰。
更重要的是,他身上已具有某种特质,不满足於安逸,不甘心依靠荫庇,而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去闯,去证明,去赢得属於他自己的尊重。
这,才是我新华下一代该有的样子,也是新华未来的希望。
「好!」孟胜新缓缓开口,「我会向你们陈部长打个招呼,将你列入访欧使团成员之中。」
孟浩深顿时面露喜色:「谢父亲。」
「去吧。」孟胜新拍拍他的肩,「好好准备一下出访所需要的资料,到了欧洲勿要露了怯,失了胆,但也切不可傲慢自大。记住,你代表的不是个人,而是整个新华。」
「是,父亲。」
看着儿子退出书房,轻轻带上门,孟胜新长舒一口气,坐回椅子上。
宋月容走到丈夫身边,轻声问:「你————你真让他去?」
「让他随团出访欧洲,未尝不是一次绝佳的历练。」孟胜新握住妻子的手。
「可是,那很危险。」宋月容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「危险的事情,总要有人去做。若是,他因为是我孟胜新的儿子,而刻意回避推脱,选择一条安逸稳妥的路,那我新华所营建的公平环境岂不是一个笑话。」
「如果连我们自己的孩子都不敢放手,都不敢让他凭自己的本事去闯,我们又凭什麽要求千千万万新华子弟相信,在这里,出身不重要,努力才有用?」
宋月容沉默了。
许久,轻轻点头,但脸上的忧色仍未消散。
欧洲,那可是蛮夷纷争之地呀!
孟浩深走出书房,靠在走廊墙壁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成了,父亲同意了!
接下来就是等待使团组建完成,然後启行南下————
「大哥!」
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孟浩深擡头,看见几个弟弟妹妹正聚在走廊尽头。
为首的是大妹孟浩毓,今年十七岁,在新洲大学读师范。
她身後跟着二弟浩明(十五岁)、三妹浩雅(十四岁)、三弟浩文(十岁)、四弟浩申(七岁)。
「如何?」孟浩毓笑吟吟地走过来,眼里满是好奇。
孟浩深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