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诸部都会送出消息。」
「我们只需要在大同城等着消息送抵,然後针对局势做出安排就行。」
在索尼话音落下後,鄂貌图也点头附和起来。
只是附和过後,鄂貌图不由看向车窗外,只见大同城街道上棚户占道严重,道路不仅窄小拥挤,且那些百姓也个个面黄肌瘦。
严冬的余波尚未过去,他们露出的皮肤长了不少冻疮,而各条巷子内也躺着不少穿着破烂单衣的流民。
除此之外,还有手脚残疾,毁容眼盲的乞丐在木板车上用双手扒拉着地面,费力爬行,同时说着「行行好」之类的话。
这样的大同城放在鄂貌图眼里,显然是大明朝时日无多的最好证明。
面对大清朝缔结盟约的要求,这样的大明朝,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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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大同城内,少说也有二十几万人吧?」
「此次主子他们从永平俘获的人口不过十几万,郑亲王从辽西俘获的人口也不过十几万。」
「这大同城内外的人口,便比我们从永平、辽西俘获的人口还多了。」
「汉人……还真是能生。」
鄂貌图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隐隐有些妒忌。
索尼也明白鄂貌图在妒忌什麽,毕竟大清从万历年间起兵之初,便能征出十万男丁,老弱妇孺二十余万。
如今二十几年过去了,大清的男丁数量好不容易突破二十万,结果京永战事结束後,便直接折了上万人。
盛京、辽阳、盖州、义州等处,可以说是家家戴孝,哭嚎震天。
那样的景象,便是如今回想起来,都能切身感受到有多麽恐怖。
况且不仅仅是满洲如此,就连科尔沁、哈喇慎、察哈尔三部也是同样,而辽东早年依附於建州时期的台汉人们,也是死伤惨重。
以大清的情况,若是再遭遇两三次这种惨败,便会有灭国的危险。
正因如此,自家主子才会派遣自己来和明国议和。
只是即便有明国相助,大清恐怕也讨不好。
刘峻掌握中原、江南、川陕等富庶之地,哪怕如今破败,想要恢复也并不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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届时刘峻治下人口数千万,耕地数万万,军队百万之多,大清又该怎麽阻挡?
这般想着,索尼只觉自己肩头压力又沉重了几分。
好在不多时他们的马车便抵达了会同馆,而他们下马车走入会同馆的时候,不远处巷子口躺着的老乞丐也将他们的模样看了个清楚。
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,那老乞丐这才撑起身体,一瘸一拐地走入了巷子内。
两个时辰後,一支商队从大同东门走出,向东边的保安州赶去。
半个月後,随着二月如期而来,河北大地的百姓们也终於是迎来了太平,可以安心地春耕备播起来。
与此同时,运河的冰层也开始由南向北地缓慢消融起来,漕运通航在即。
这种局面下,王兆祥的身影自然出现在了武英殿的东配殿内。
「陛下,按照拱卫司在大同的百总所禀,建虏确实派人去联合叛贼了。」
王兆祥恭敬作揖禀报,而主位的刘峻则是穿着绯袍、头戴翼善冠的靠在椅子上,顺势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腕。
瞧着王兆祥义愤填膺的样子,刘峻轻描淡写道:「无碍,如今朝廷最紧要的事情还是恢复生产。」
「只要北方三省荒废的农事恢复产出,流民到妥善安置,届时朝廷想收拾他们,易如反掌。」
「抛开此事,拱卫司可还有什麽需要禀报的事情?」
「有!」见刘峻揭过这个话题,王兆祥立马作揖道:
「咱们的人在云黔桂三省传播我军攻破北京,覆灭明廷的消息後,西南三省果然坐不住了。」
「靖江郡王朱亨嘉在广西的泗城自称监国,而岷王朱企则是在朱亨嘉自称建国後,逃往了贵阳投靠秦良玉。」
「今年正月初三,朱企在贵阳登基称帝,改年号为定武。」
「朱企毕竟是明太祖的子孙,而朱亨嘉则是朱元璋大哥朱兴隆的後裔,所以沐天波、熊文灿都支持朱企即位。」
「眼下若是不出意外,朱企正想着平定朱亨嘉,然後继续维持西南局面。」
王兆祥的话说罢,刘峻不由哑然,心道老朱家的性子果然没变。
在大部分藩王被自己抓捕的情况下,为数不多逃出掌控的朱慈烺、朱亨嘉、朱企三人,竟然分别建立了三个朝廷。
这也就是朱慈烺的两个弟弟太小,而且有杨嗣昌撑着局面,没让他们落入旁人之手。
不然刘峻都怀疑,老朱家能冒出五个皇帝或多个监国。
「西南的事情暂时不理会,秦良玉年迈,贵州又丢失了石阡、铜仁、思州、镇远、思南等五府,他们折腾不了太久。」
「等秦良玉去世,仅凭沐天波和熊文灿两个人,根本撑不住局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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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了,马祥麟那群人如何了?」刘峻想起了被俘的马祥麟等人。
对此,王兆祥则是禀报导:「如今都被关押在成都,每日有人看守,防备他们寻短见。」
「嗯。」刘峻闻言点点头,心里倒不觉怪。
秦马两家全靠秦良玉撑着,等秦良玉倒下,就算马祥麟还活着,秦马两家锐气也会消失。
届时再想说服马祥麟,以及留守石柱、酉阳顽抗的秦翼明就容易太多了。
历史上明廷能依靠西南和清廷拉扯十几年,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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