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」
「这事我们别掺和。」汤必成打断了他,紧接着解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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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此前我就试探过陛下,不过陛下似乎没有立後和立太子的打算。」
「既然陛下没有打算,而且你我和两位殿下都无关系,那就不要掺和其中。」
「毕竟以你我的年纪,真到了那天,恐怕你我也不在人世了。」
汤必成这话彻底堵住了王怀善的嘴,而张如丰也连忙点头认可。
王怀善见状,也只能跟着点了点头。
邓宪见状,也索性站起身来,对三人说道:「户部事情繁重,我就先走了。」
「我等也是。」张如丰和王怀善也回过神来,对着汤必成作揖。
汤必成见状点点头,然後便对角落站着的陈邦彦示意道:「送送三位大人。」
「是。」陈邦彦颔首答应下来,而後便将三人送了出去。
等陈邦彦返回时,汤必成也喝完了茶水。
陈邦彦见状为他添了茶水,而汤必成也开口道:「令斌兄比我年长,此前也有功劳,我欲为令斌兄加些担子,不知兄台以为如何?」
陈邦彦没有想到汤必成会这麽直接,但反应过来後的他还是连忙作揖道:「多谢令公!」
「文选清吏司的郎中,便由兄台担任吧。」汤必成简简单单给出了官位,而陈邦彦听到後则不由心里发紧。
吏部文选清吏司郎中,这官职主要负责文官选授、升迁调补、官缺分配、官员起复、各衙门缺员补用等要务,是吏部四司中权力最大的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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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他这个年近四十,只有个秀才功名的家伙,竟然也有一天能坐上这个官位,不由心潮澎湃。
「下去吧,日後端茶倒水这些事,便交给旁人吧。」汤必成开口唤醒了陈邦彦。
陈邦彦闻言,保持躬身道:「下官告退。」
留下这句话後,他便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正堂。
在他离开後,汤必成也起身往当差的桌案走去。
随着他开始办公,彼时都察院衙门的正堂内,王豹他们也先後坐了下来。
在四人坐下後,王豹这才开始说道:「四川、湖南的钱庄开办後,北京也会顺势开办。」
「这些日子若是有人求到你们面前,就让他们自己去买国债。」
「他们要保命,这国债就是保命符。」
「除此之外,他们若有其他要求,不论事情大小,皆禀报与我。」
王豹话音落下,便见郭桂、吴孚、李显、王兆祥四人颔首。
在他们颔首的同时,王豹也顺势看向王兆祥,对其说道:「江南那边盯紧。」
「这次建虏入关受挫,所掠钱粮人口都不算多,必然会向外寻求粮食。」
王豹说这话的时候,手指不自觉的在扶手上敲打着,脑中则是想到了自己这些日子查看的那些文册。
「锦衣卫在南镇抚司的文册我看过,朝鲜地寡民贫,能卖给建虏的粮食有限。」
「若是粮食不足,他们便只能将目光盯在山东、江南、浙江等多海商的地方。」
「今年江南和浙江的旱情消退许多,想来应该不至於像去年那般闹粮荒。」
「这粮食若是足了,价格就会变贱,人心就会变贪。」
「趁此机会盯紧江南,提前抓住江南有海商通虏的证据。」
「此外,没有买钱庄国债的前朝旧臣,严查他们的底子。」
「我就不信他们盘踞京师那麽多年,底子能干净到哪里去。」
「江南的那些士绅勋贵还等陛下准许的时候才能动手,但北京的这些可没有那麽多顾虑。」
「如今国库正空虚,事情办好了,你也能早些拔擢,个爵位。」
「是!」王兆祥恭敬答应下来,随後便见王豹端茶示意道:
「若是记清楚了,那便回衙门当差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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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!」三人起身向王豹行礼,而後转身离开了都察院的正堂。
不多时,吴孚和郭桂率先坐上马车离开,而王兆祥也顺势坐上了马车,并瞧见了已经在马车上等着的王兆安。
王兆安是王兆祥的堂弟,当初就是他前去劝降洪承畴,可惜最後还是失败了。
不过说是失败,但洪承畴并没有杀王兆安,而是将他留在了蓟镇内。
等汉军收复蓟镇的时候,便顺势解救出了他,而他也凭着劝降洪承畴的这份差事,从千总擢升为了如今的都察院经历。
「公爷可有什麽吩咐?」
王兆安瞧着王兆祥的脸色,试探性询问起来。
对此,王兆祥则是如实将事情告诉了王兆安,同时说道:「等钱庄和国债的事情落幕,到时候你拿着那些人的罪证去弹劾他们。」
「只要你弹劾,届时三司介入,抄没完家产後,也会有你的一份功劳。」
王兆祥口中的那群人,便是至今都没有找他指路的那些守财勋贵。
王兆安听後立即颔首,随後开口说道:「这几日我倒是查到了不少消息,不过不是关於那些人的,而是关於咱们自己人的。」
「什麽?」王兆祥皱眉,而王兆安也从袖中取出了本文册递给他。
王兆祥接过後看了看文册之中的内容,眉头始终不曾展开,最後乾脆合上这本文册并看向他:
「这件事,我先去试试陛下的态度。」
「行!」王兆安没有半点不痛快,而是敲了敲马车的挡板,示意自己要下车。
在他的示意下,马车很快停下,而王兆祥也开口道:「去西华门。」
「是。」车夫的声音传来,而王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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