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族都该处死,而不是流配这麽轻的判决。
在他接着往下看去後,便见下面内容写清楚吴家兄弟及其姻亲家产数百万两,而这些银两都将用於百姓身上。
具体的包括安置流民、兴修水利、废除徭役、废除杂税、免除顺天、永平二府明年的赋税,并且会在农闲时按此前的工价募工干活。
看到此处,吴阿衡算是明白外城风气为何变如此平缓了。
过往需要努力才能苟活,而今汉军免除明年的赋税,又废除杂税和徭役,还要在农闲时募工。
且不提汉军有均分土地的政策,哪怕没有均分土地的政策,没有徭役和杂税的沉重负担後,百姓随便打点零工也能过滋润。
兴许这就是汉军入京不到二月,便能赢北京民心的原因。
「唉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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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阿衡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,紧接着转身朝外走去。
在靠近广宁门时,吴阿衡没有再瞧见京营将士敲诈百姓,索要城门税的景象。
汉军虽然会检查百姓的货物,但并没有吃拿卡要,索要城门税的情况出现。
面对汉军,百姓虽然有些拘谨,但仍旧能壮着胆子回答问题。
这样的景象,是过往大明朝没有的,至少自吴阿衡记事的五十年来,是不曾有过的。
这般想着,他也通过了搜查,走出了广宁门,来到了城外的集市。
在他印象里,城外的集市充斥着脏乱。
然而在此时他的眼中,广宁门外的集市不仅更换了牌坊,甚至铺设了青砖作道路。
街道上有些老弱穿着红色马甲,拿着扫帚与簸箕,在街道上慢慢悠悠地打扫着。
因为他们的打扫,这集市的街道乾乾净净,来往的行人都看着高兴几分。
吴阿衡没有停留,而是直奔集镇边上的马市,并挑选了匹普通的三岁乘马。
「几两银子?」
「十二两。」
马贩子如实将价格告诉吴阿衡,而吴阿衡也取出了钱袋并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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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清袋内的情况後,他不由愣了下。
钱袋内不是没有钱,而是多出了不属於他的钱。
几枚骨节大小的金元宝放在其中,旁边还有散碎的银子和十几块拇指大小的银元宝,以及代表他身份的路引和凭文。
前者不是他的,後面的银锭和散碎银子却是他的。
虽然只有几枚金元宝,但少说也价值几十两银子。
若是当初接过钱袋便检查,吴阿衡可当面归还,但如今……
吴阿衡看了眼广宁门的方向,在心底叹了口气後便取出八枚银元宝递给马贩子。
「喂足马料,再备够十日的精料和水,备好马鞭、马鞍。」
「好嘞!」瞧见吴阿衡愣在原地,马贩子原本以为是个穷鬼,不曾想犹豫过後,这人还是掏出了八两银子。
接过银子,马贩子笑嗬嗬地当着吴阿衡的面,给这匹马刮了几处毛来做印记,然後吩咐人牵马去准备马鞍和马料去了。
「一刻钟後,我来牵马。」
吴阿衡留下这句话,转身便往附近最近的酒楼走去。
酒楼内的各式菜肴小吃都写在木牌上,明码标价。
吴阿衡看了看其中价格,心道比当初自己南下前还要便宜,足可见汉军占领北京後,北京的物价便宜了不少。
这般想着,他带上了足够的荤素包子和馒头炊饼,用油纸包好後又装了两壶酒才转身走了出去。
不多时,他便骑着马走出集市,但却只是看了南方两眼,便往西北的昌平疾驰而去。
两个时辰後,随着他进入昌平境内,汉军明显多了起来,以至於他没走多久就被两名汉军塘骑发现喝止。
「什麽人?」
「河南裕州吴阿衡,这是顺天府开给我的路引和凭文。」
吴阿衡交出了自己的路引和释放的凭文,那两名塘骑在知吴阿衡是刚刚释放的明朝旧臣後,看向他的目光稍微收敛了些。
「你就是吴阿衡啊?」
带头的那名塘骑开口询问,吴阿衡也作揖道:「足下认识我?」
「认识。」塘骑点点头,接着说道:「当初我跟着保宁郡王打的罗霄山,自然晓你。」
「你来昌平干嘛,莫不是去投西边的那群人?」
塘骑试探着吴阿衡的目的,不过吴阿衡却道:「来此只为前往天寿山,跪拜孝烈皇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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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可去不了。」听到吴阿衡的话,那塘骑说道:
「天寿山驻紮着一部兵马,外人不入内,避免有土夫子盗墓。」
吴阿衡听闻,不由感叹刘峻还是个厚道人,於是说道:「不知能否向我引荐昌平的守将,求份准许。」
「这倒是可以。」那塘骑倒是好说话,直接看向旁边的同袍。
「六子,你带这吴大人去昌平,看看郡王同不同意。」
「好。」另外那名塘骑答应下来,而後对吴阿衡示意道:「走吧。」
吴阿衡抖动马缰跟上,随後便跟着这名塘骑前往了昌平。
半个时辰後,天色已经变暗,而吴阿衡也被引荐进入了昌平城,在州衙外等候召见。
不过那位郡王没让他等待太久,很快便派人宣他入衙。
吴阿衡在一名军吏的接应下,走入了昌平州衙,接着走入了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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