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张,让他们等四川、湖广的钱庄发行国债後,集体去长安门外跪请陛下您在京城兴建钱庄、发行国债,请陛下治罪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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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兆祥说着,腰也自动躬到了极致,只等着刘峻示下。
面对他的自作主张,刘峻则是放下朱笔,活动了下发僵的手腕,而後才说道:「你做的不错,何错之有?」
「陛下体谅微臣,臣感激涕零,然终究是臣越权……」
王兆祥还想说些什麽,但刘峻却打断道:「行了。」
「通虏者家财抄没的事情,你尽快将其处理好。」
「如今军中还缺上百万两的抚恤,以及二百余万两的犒赏。」
「除此之外,农事、水利、流民等事都缺少钱粮。」
「你若是办好此案,再让这些前朝旧臣拿出金银来买入国债,那事後便记你一功。」
「这功若是办好,擢授你为伯的事情,便是旁人也挑不出理了。」
王兆祥的功劳确实不少,但这些功劳却是旁人看不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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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通虏案办好,届时也就没有人敢质疑他了。
在刘峻这麽想的时候,王兆祥却呈出奏疏道:「陛下,这些是京中不知趣的旧臣勋贵名录。」
「此外,微臣此次所收的礼单共折银四万六千两,臣愿意尽数献给国库。」
王兆祥的话音落下,刘峻便示意当值太监上前转呈奏疏,同时对王兆祥回应道:「捐五成就行,余下的留着吧。」
「你在京中辛苦那麽多年,如今虽说担着拱卫司和顺天府尹的担子,但抽些时间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,别害民就行。」
「是!谢陛下恩典!」王兆祥闻言松了口气。
在他卸下负担的同时,刘峻则是开口道:「至於那些不识趣的,你便从他们先着手查起吧。」
「臣遵旨!」王兆祥躬身应下,而刘峻也询问道:「拱卫司的人手够吗?」
「够!」王兆祥见自家陛下终於问拱卫司的事情了,於是说道:
「陛下,如今拱卫司共设指挥使一员,指挥同知二员,指挥佥事四员、千总十五员。」
「每名千总负责一个省的秘密侦缉,人数从四百到一千三百人不等,眼下共有拱卫司兵卒八千七百余人。」
「臣以为,等天下尽复後,诸如内地各省维持六七百人规模即可,而沿边各省及江南四省则需满编。」
「如此一来,拱卫司的人手只需一万四五千人即可。」
「嗯。」听到王兆祥的回答,刘峻也开口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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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户部每年会拨六十万两给你,其中拱卫司兵卒的年俸暂定二十四两。」
「多出来的,不管是用作日常运转,还是兵卒刺探情报所的嘉赏,都看你如何制定规矩。」
「臣遵旨!」王兆祥闻言,不由感觉到了肩头的压力正在慢慢增大。
六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如果单纯用来养军,都足够养两万人的军队了。
眼见王兆祥将自己的话放在了心里,刘峻也改换了口风,询问道:「徐州的卢象升,降了没有?」
「没有。」王兆祥听到刘峻询问後,旋即解释道:
「据三日前贺一龙送来的奏疏,城内的粮草应该是吃差不多了,近来炊烟越来越少,怕是很快就要断粮了。」
知徐州的情况,刘峻心里佩服卢象升的忠心,同时也惋惜这样的人不能为自己所用。
这般想着,他下意识站了起来,迈步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。
王兆祥见状跟了上来,但始终保持五步左右的距离。
片刻後,站在窗口吹着寒风的刘峻才开口道:「传讯给贺一龙。」
「若是卢象升愿意献城,朕准许他以庶民身份返回家乡。」
「此外,他若是愿意出仕,朕可许他华盖殿大学士之位。」
「臣遵旨。」王兆祥恭敬应下的同时,不由感叹自家陛下对卢象升的宽宏。
「吴阿衡的情况如何了?」
既然提起了卢象升,刘峻自然而然便想到了那个被俘大半年的吴阿衡。
只是对於吴阿衡,王兆祥却摇头道:「他仍旧不吃不喝,每日都要看守他的弟兄撬开他的嘴,想办法灌粥给他才行。」
「将他放了吧。」听到王兆祥的话,刘峻摇着头吩咐起来。
「放了?」王兆祥愣了下,但紧接着还是点头道:「臣遵命。」
「行了,你退下吧。」刘峻吩咐着。
对此,王兆祥恭敬行礼後退出了中极殿。
在他走後,刘峻则是继续站在窗前,吹着冷风使自己冷静,同时想到了释放吴阿衡的事情。
释放吴阿衡,虽然会让大汉朝少个能臣,但失去了吴阿衡,朝廷却到了高斗枢。
高斗枢近来的奏疏,刘峻看了个大概,可以说他十分适合治理山东。
如今自己舍不杀吴阿衡,继续关着也不过是浪费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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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倒不如释放吴阿衡,算是卖了高斗枢一个人情。
这麽想着,刘峻走回主位坐下,找出高斗枢的奏疏,在朱批的内容後,补上了释放吴阿衡的消息。
「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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